就在簡之遙腹誹的同時,禁閉室的大門緩緩打開了。
簡之遙適應了一下外面的光線,然後一眼看到了左博士後面的司鉞……的衣服。
好吧,渾身穿著密不通風的防爆服,啥也看不見。
“遙遙!”
“別動!”
簡之遙阻止了想要伸手過來拉他的司鉞的動作,迎著左博士忐忑的目光和諾克奇怪的目光說,“那個,司鉞,你要不要先看看你綁架的人到底是誰啊,根據我們之前的相處經驗,我感覺你們好像認識。”
司椒的神情變得更加慌張了,簡之遙不合時宜地想到了一首曾經學過的古詩,“近鄉情更怯”。
司鉞頓了頓,好像意識到了什麼,整個人變得僵硬了。
在獸化人營地,他認識的人?
他還能有什麼認識的人?除非……
一個不可置信的念頭浮上司鉞的腦海,他低頭看了看懷中人的發頂,梳的整整齊齊的低馬尾中,已經出現了些許銀絲了。
可她看上去是那樣矮小,身高才165不到的樣子,和司鉞記憶中媽媽高大的、能保護他的身影完全不一樣。
本以為在十二年前那場事故里就喪生的媽媽,真的會是眼前這個人嗎。
司鉞喉嚨乾澀地要命,半晌才緩緩吐出一句,“……媽,是你嗎?”
“……”
“為什麼不說話,是你嗎?司椒。”
懷中人的回應是轉過身來緊緊抱住了司鉞。
司鉞頓了頓,任由她抱住自己,面罩內滑下一道水跡,沒有人看見。
在場的人都有些怔忪,諾克像是被雷劈了一樣,整個人呆立在了原地。
簡之遙為司鉞高興的同時,也有些奇怪,“原來左博士您就是司阿姨嗎,怪不得您自稱姓左,原來是為了紀念左叔叔,我竟然一直沒有往這方面聯想過,你還活著真是太好了!”
司椒擦掉了淚水,強行讓自己冷靜了下來,對司鉞道,“鉞鉞,我可以看看你現在是什麼樣子嗎,媽媽實在是太久沒有見到你了。”
司鉞猶豫了一會,拉開了自己的面罩,一張英挺的青年臉龐出現在司椒的眼中,和丈夫的那幾分相似讓司椒又想流淚,好在最終忍住了,司椒綻放出一個笑容,“媽媽不在身邊的這些年,鉞鉞一個人也長得很好。媽媽終於放心了。”
司鉞像是被這句話戳中了某個點,情緒難掩激動,“媽,既然你還活著,為什麼不向外傳遞消息,為什麼不告訴我!我一直以為你和爸爸都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