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吧,你真的怕鬼嗎……”簡之遙盯著司鉞,油然升起一種男友力滿滿的保護感,拍了拍胸脯保證道,“不怕,簡哥罩著你!”
還蠻豪氣萬丈的。
司鉞瞥他一眼,覺得他這模樣還挺可愛。
像個自己還軟綿綿,角都沒長出來,就嚷嚷著要保護別人的小羊。
手心有點癢,想揉他的頭髮。
簡之遙的頭髮蓬鬆而亮滑,看起來軟軟的。
“你有沒有覺得,這裡的信息素味道很淡啊。”簡之遙鼻頭微皺。
司鉞遠觀察了一下周圍,“這個酒吧里的人,除了我們好像都是beta。”
“這樣啊,那就不奇怪了。”簡之遙放鬆地倚靠在了椅背上,“在omega和alpha里待久了,總是聞到各種各樣的信息素,還真有點不習慣這種淡淡的只有酒的味道。”
司鉞“嗯”了一聲,手指蠢蠢欲動。
可惜安靜了沒多久,小羊就喊著“誒後台那邊好像有個熟人我去看一下”跑遠了。
司鉞收回了手,決定等小羊回來再繼續實施摸頭計劃。
然而。
小羊沒回來。
小羊不見了。
……
簡之遙在心裡把那個長的很像自己高中同學的龍套演員詛咒了一百遍!要不是他,自己也不會亂跑後台然後被莫名其妙地襲擊了。
也不知道現在是什麼時間了,他究竟昏倒了多久,機甲大賽肯定早就開始了吧。……可能還真的要司鉞自己一個人撐完全場了,如果他沒來找自己的話。
希望他不要來找我。
簡之遙在黑暗中默默的想。給我報個警就行了,先專心把明天的比賽比完再說。
簡之遙很清楚,自己去這所謂的機甲大賽只是為了能和司鉞有更多的相處機會,以及在履歷上增添一筆光彩,但司鉞不一樣。
這場比賽的前三名的獎品對司鉞很重要。
那是一台有些古舊的機甲,他旁敲側擊地問過,是司鉞爸爸的遺物。
獎品信息上寫著:警員左弋遺物。
警察。原來司鉞的爸爸是警察。當年也是因為執行公務去世的吧。
而現在,簡之遙陷於危險之境,也是期望著能被警察們解救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