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好……」
他渾身皮膚微紅,不似一般出浴後的溫熱,反而燙的厲害,連說話時的氣息都是亂的。
只看他無力喘息的樣子,唐錦翊大概知道,是「崔清」生效了。至於為什麼只對唐九一個人生效,可能是因為唐九身子弱,所以才會泡了那麼一下就被藥物入了身。
唐錦翊此時只覺燥熱煩悶,並無其他感覺,應該還入藥不深,但他無法預測下一秒會發生什麼。
不忍這樣眼睜睜看著唐九難受,一把將人打橫抱起,來到裡屋床上。為他擦乾身子後,蓋上那床大紅薄被。
「你稍微忍耐一下,我去要解藥!」
「嗯。」
離了水,身上的力氣似乎也恢復了些,雖然還是起不來,但至少能動了。
唐九艱難應了一聲便將頭縮進被窩,緊緊閉上了眼睛。
或許只要看不到別人,身上就會好受些吧。
他抓著被子咬住牙齒,以免發出奇怪的聲音。
然而,越是這樣,身體越不聽他的話,整個人的細微感官被放得愈發敏感,就連被裡布料的摩擦都讓他顫抖不止、漲熱難耐。
……
這時,唐錦翊已經衝到門前喊了心兒進來。
心兒一聽,嗔怪著推了他一把。
「又不是下毒,哪來的解藥呀?」
不會用我家這妙藥,豈不是白來一趟撫順樓?
「既然二位情投意合,何不趁著此次機會盡情疼愛對方呢?」
「不不不,你誤會了。我們不過主僕關係!哪能,哪能如此!」
唐錦翊聽得頭都大了。
唐九又軟又美,懂事伶俐,他若不喜歡也不會鬼迷日眼親了人家。
可唐九對此毫不知情。
總不能在這種情況下趁人之危呀.....
「啊?只是主僕?」
心兒的眼光向下瞟了幾下,看到某處時,臉突然紅了。
「那......不如喊了下人過來,先把唐九送回家去,剩餘漫漫長夜,讓心兒服侍您如何?」
「這怎麼行!!」
唐錦翊連連退了幾步,飛快逃離心兒勾住衣帶的手指,臉上也越來越熱。
藥水的作用加上羊肉的滋補,正值滿身躁動無處釋放,心兒又一直往那方面引導他。再這樣下去,這錯是非犯錯不可了。
「你把撫順樓當成了什麼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