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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後,唐錦翊安排宋家一家人住進了三樓的房間。
三樓清淨,不受街邊叫賣打擾。兩位老人和孩子也能休息好。
只有歇好了晚上才有精神出去逛。
廚房中多了丫鬟們的幫忙,他輕鬆了不少,剛想著叫唐九一起去買麻辣燙的食材,才發現他又不見了。
叫住端著瓜子和乾脆麵走路帶風的靈兒,「見唐九了麼?」
「他不是一直跟你在一塊兒呀?我收了碗筷就去做乾脆麵了,沒見著他。」
「哦。」
他又跑哪去了?答應我的簪子還沒拿出來呢。
唐錦翊一腳踢飛擋路的石子兒,喃喃道:「不吭聲就跑!不吭聲就跑!每次都這樣,是沒長嘴麼!」
「翊哥兒說啥?你找唐九有什麼事?我來做吧。」
靈兒往近湊了湊。
近日翊哥兒不僅古怪,好像還有點神秘。閒下來的時候,不是找唐九就是在找唐九的路上。院裡這麼多人幫忙,少了唐九一個火工能怎樣??也不知道非要找他做什麼。
「哦,不用了。誒?二姐他們沒休息麼?你做這麼多乾脆麵幹什麼?」
「你忘啦!!早上定出去了二十份,這會兒人都在前堂等著拿呢!」
靈兒震驚。
「哦,想起來了。」
唐錦翊心不在焉地答著出了門。
翊哥兒以前可不是這樣顧頭不顧腚的糊塗人,今日這是怎麼了?
靈兒看著他離開的方向,想了半天想不通乾脆不想了,或許他又想出什麼新花樣要做了吧!
……
除了晚上擺攤賣麻辣燙之外,唐錦翊日日圍著他那一日三餐轉。
今日要把攤子出在百味樓,在準備工作方面省了不少事。
這不,他又有更多的時間來琢磨晚餐了。
在街上走著走著,一家燒餅攤子引起了他的注意。
那攤子不大,只有一張案台,一口烤鍋,夫妻二人和四張客桌,每桌又有四條長凳,先付後吃不包桌,有地兒就能坐。
最顯眼的要數案台上掛著的紅布招牌,上書「十文管飽」四個大字,再沒有別的,卻引了數不清的食客過來。
唐錦翊付了十文飯錢,學著其他人的樣子向座位上的人打聽「大哥快吃好了麼?」
那人回頭一看,見是個眼熟的年輕小伙兒,便往旁邊擠了擠,「坐這兒吧。」
「哎,多謝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