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從小爹不親娘不疼,想要的東西一樣也沒有。
後來逃離莽山來到了京城討生活,不知道經歷了怎樣的坎坷,才有了今天的成就。
其實百曉生什麼都想要,因為沒有,所以都想得到。
他想要銀子,想要在江湖中的地位,想要天下王朝,也包括那個他第一次心動的姑娘。
果然顧九齡的話起了作用,不多時百曉生親自帶著人將雲朵送到了隔壁的院子裡。
顧九齡疾步走進了隔壁院子,她的院子已經燒得不能住人了,她同百曉生冷冷道:「這些日子我和雲朵住在一起,方便幫她調理身體。」
「還有,想要勸說一個人,尤其是一個不愛你的女人嫁給你,可不是朝夕之間就能完成的任務,你得給我些時間。」
百曉生眉頭狠狠蹙了起來,終究還是看著顧九齡道:「別耍什麼花招,你和蕭胤不一樣,武功微弱。」
「也就是一手的醫術能看,若是強行從這裡逃出去,我也不介意給你個全屍。」
「你多慮了,我這人惜命的很,怎麼可能用自己的性命和你去賭?」
顧九齡冷笑了一聲,轉身走進了暖閣。
她將屋子裡其他人通通攆了出去,提著藥箱走到了床塌邊凝神看去。
只一眼,顧九齡瞬間臉色陰沉下來,兩隻手緊緊攥著。
瞧著雲朵的樣子,她頓時心疼萬分。
雲朵雖然性格內向不愛說話,可是顧九齡從來沒有虧待過她。
甚至還專門請了武師教她提升武功,故而雲朵在顧九齡身邊的日子過得實在是舒心。
如今短短時日沒見,雲朵整個人消瘦的厲害。
臉色蒼白如紙,身上甚至都沒有了求生的欲望,就像是一具艷屍直挺挺的躺在了床榻上,動也不動。
顧九齡忙坐在雲朵的身邊,抬手搭在了雲朵的脈搏上。
身後的百曉生急聲問道:「怎麼樣?她有沒有事?」
顧九齡此時恨不得將身後這個小畜生用大巴掌扇死,怎麼能將一個人逼迫到這種地步?
顧九齡沒有搭理他,摸出了包里的銀針在雲朵的關鍵穴位扎了進去,這才緩緩道:「太子殿下真的是心狠,對自己心愛的女人都能下得去如此毒手?」
百曉生的眉頭狠狠皺了起來,神色越發焦灼冷聲道:「你且告訴我,她到底怎樣了?」
「沒什麼大事,但若是再這樣下去,不出一個月她離死期也不遠了。」
顧九齡聲音里透著萬般的冷冽:「她一向自在慣了,如今被你折斷了翅膀關在籠子裡,若是換做你,你不死也得脫層皮。」
百曉生臉色難得掠過一抹愧疚,依然辯駁道:「我又不想她死,可這個女人實在是太頑固,差點將我一刀捅死……我若是不挫一挫她的銳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