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他將這些東西隨身帶著,不讓同僚們笑掉大牙才怪。
他好歹也是南齊堂堂的睿王爺,也是個好面子的,忙一把抓住顧九齡的手,將顧九齡手中的香囊盡數拿走,裝作一副小心翼翼的樣子道:「這些繡品幫我先保存好,多謝王妃,王妃心靈手巧,女紅也是一頂一的高。」
「縱觀天下若論女紅繡工能比得上王妃的,簡直屈指可數。」
「王爺,你這麼夸妾身,妾身可就真的有些害羞……」
顧九齡曉得自己幾斤幾兩,之前蕭胤誇了幾句,她驚喜異常,如今怎麼聽著越來越不對勁兒?
門口站著的幾個丫頭,一個個憋著笑。
一個真敢應,一個還真敢夸。王爺和王妃之間的感情,當真是越來越好。
九月低聲笑道:「過些日子咱們又要有小主子可以服侍了。」
雲朵也笑著點了點頭,卻又臉上掠過一抹悵惘:「不曉得咱家小世子和小郡主如今怎麼樣了,這些日子與王妃和王爺分別,不知何時能將兩個孩子接回來?」
九月也嘆了口氣,之前王妃將兩個孩子送到了東海海域的島嶼上,他們才能全心應對上京的亂局。
如今王爺做了攝政王,卻沒想到這血雨腥風依然隱隱作怪,不曉得何時才是個頭。
兩人想起這風雲變幻的局勢,具是不說話了。
三月初三,南齊上京早已經一片桃紅柳綠。
此時家家戶戶都帶著祭品,去郊外春遊,參加春祭活動。
世家大族就去郊外各自的莊子,皇親國戚則是去皇莊。
不過在春祭的時候,皇族也要到郊外普通莊子上進行祭祀。
這樣的莊子其實並不多,畢竟要放下那麼多的人,整個文武百官出動,近郊的那些小莊子還不夠用,得再往遠走一些。
地勢倒是有些偏僻,莊子卻很大,容納的人也多。
京城那些窮人家的子弟,便沒有那麼多的車馬和代步工具能夠走遠一些,大都在近郊,甚至在御河邊踏踏青,放放紙鳶,祭祀祭祀春神,再回到自家院子裡。
之前的春祭顧九齡也參加過,可今年的春祭對於睿王府來說尤為的隆重。
如今睿王爺還是攝政王,春祭還未開始,便有各家的世家貴女送了帖子過來,想要同攝政王的家眷結伴郊遊。
顧九齡之前沒少受那些世家貴女們的冷嘲熱諷,如今看著手中雪片一樣的帖子,唇角勾起一抹嘲諷。
不是她高冷,也不是她如今地位高,那些人高攀不起。
顧九齡只是覺得著實可笑,也不想將精力浪費在這些無用的人際關係上。
這一次她真的想要跟著蕭胤在郊外踏踏青遊玩一番。
「九月,把這個裝上,對,還有那個籃子裡頭的東西也要一起帶上。」
「那些小蛋糕帶上沒有?」
顧九齡之前和蕭胤商議妥當,跟隨百曉生舉行完春祭活動後,會單獨帶她去郊外的莊子上看桃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