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就是個小心眼子,如今一聽拓拔玉剛回京就找到了自己的王妃,這怎麼行?
他忙著收拾隆慶帝和太子蕭霆不曾想給這小子漏了空。
看來有些人不收拾就是皮癢的不行,那就成全他。
顧九齡也是剛剛踏進了門,剛轉過身就對上了緊跟而來的蕭胤。
她忙命人去小廚房做一份熱騰騰的夜宵來,自然是她和蕭胤都喜歡的砂鍋燉。
不多時小廚房依著顧九齡的吩咐將特製的小砂鍋端了上來,裡面有豆腐有粉絲,還有一些菜和肥牛肉,煮了一些面。
本來這是蕭胤最愛的夜宵,今天蕭胤看起來胃口不怎麼好,顧九齡抬眸笑看著他:「王爺怎麼不愛吃了?還是需要再換一種?」。
蕭胤放下了筷子,看向了顧九齡:「拓拔玉是不是回上京了?」
顧九齡愣怔了一下,終於明白蕭胤為什麼生氣了。
她大大方方的看著蕭胤道:「拓拔玉方才同我講,之前他回了北狄一趟,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被人打成了重傷。」
「此番估計是躲到了咱們南齊上京,他之前也幫過我,他身上的傷,我也能不管,幫他開了幾副藥,把了把脈,再沒有別的。」
顧九齡這般大大方方的說了出來,反倒是讓蕭胤臉色有些尷尬,他咳嗽一聲道:「九齡,我不是那意思,只是這孫子回來後就直接找到你的醫館,本王瞧著不舒服,看來給他的自由太多了。」
顧九齡暗自好笑,蕭胤喜歡吃醋,如今她若是遮遮掩掩,反而讓蕭胤更是難受,隨後笑看著他道:「王爺不必多想,我對王爺的這份心思,王爺自是懂的。」
「我若是不喜歡王爺,喜歡的是拓拔玉,怕是早就跟著他一起在塞外吃羊肉去了,何苦待在這裡和王爺攪一鍋湯,你說是也不是?」
「可是……」顧九齡臉色整肅了起來,定定看蕭胤:「不過你也得對我萬分的信任才是,我是什麼樣的人,王爺心裡清楚,我不希望因為猜忌咱們夫妻兩個之間再生出什麼嫌隙,那就不好了。」
蕭胤頓時驚了一跳,之前就是和顧九齡之間互相猜測,差點導致兩人分道揚鑣。
他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在東海的島上找到了這個女人。
她能帶著他們的孩子逃得遠遠的,逃第一次這丫頭就能走第二次。
蕭胤忙一把抓住顧九齡的手,緊緊拽著,因為太過用力,顧九齡都覺得手骨幾乎要被他捏斷了似的有些疼。
蕭胤定定看著她:「別離開我,好嗎?」
他說這個話的時候眼角竟然生出一絲紅暈,給人感覺艷麗到了極致,也脆弱到了極致。
這個男人從小就母妃去世,被自己的大哥和寧安太后算計。
本來在軍中擁有那麼多的朋友和兄弟,結果在七殺谷中全部離他遠去。
顧九齡突然有些心疼,反手又抓住他的手笑了出來:「王爺,這世上除了地震,洪水,瘟疫,一切我們不確定的因素將我們分開之外,沒有任何人能將我們分開。」
「你放心,我顧九齡是屬狗皮膏藥的,當年抱著你的大腿,求你罩著我,我貼在你的身上自然是不肯下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