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拔玉手中的茶盞狠狠摔在了地上,眸色瞬間冷了幾分,死死盯著面前的百曉生:「閉上你的嘴,膽敢再說一句,我扭斷你的脖子!」
一向柔弱出塵的北狄小王子,此刻身上的殺氣暴漲。
百曉生到底還是慫了,向後挪了挪身體,躲開了撲面而來的殺氣,緩緩轉動著拇指上的扳指,笑了笑道:「別生氣,大家都一樣,為情所困而已。」
拓拔玉冷笑:「哼,誰和你一樣?一個江湖騙子!」
百曉生眼角抽了抽,尷尬的笑了笑:「說話何必那麼難聽呢?人在江湖走,哪裡有不騙的,罷了不說這些了。」
百曉生話鋒一轉,看向了面前臉色冷峻的拓拔玉。
「聽聞最近北狄大王身體不太行了,之前不是中了毒好不容易救了過來,如今已經是強弩之末。」
「一個將死之人談他做什麼?」拓拔玉臉上滿是冷漠,沒有絲毫的父子之情。
也難怪,當年他在很小的時候就被父親扔到了南齊,做了這麼多年的質子,他在南齊所受的侮辱一筆筆全部記在了心裡。
百曉生頓了頓話頭:「之前那些北狄貴族懷疑是你的兄長拓跋恆毒殺你的父皇,拓跋恆也是有兩把刷子的,居然將反叛的北狄貴族血腥鎮壓。」
「北狄血雨腥風,可是熱鬧的很,那熱鬧的場面不亞於我們南齊。」
「拓跋恆眼見著就要坐穩著北狄的王位,殿下不著急嗎?」
拓拔玉眉頭狠狠擰了起來,之前他的人已經進入了北狄的王宮,幾次刺殺拓跋恆。
哪裡想到這小子宛若驚弓之鳥,居然還有好幾個替身,倒是幾次三番給他逃出活命。
如今拓拔玉聯絡了幾個北狄貴族,可是那幾個貴族舉棋不定。
拓拔玉想要殺回北狄,就得有外界強有力的支持,光靠他的赤蠍暗殺組織根本不行。
若是攻城略地,需要大規模的軍隊,拓拔玉在這方面是個弱點。
他現在手中最缺的就是軍隊,雖然有那些部族支持,可是那些貴族現在舉旗不定。
拓拔玉現在已經無路可走,除非有什麼重要的轉機。
想到此處拓跋玉的眉頭更是狠狠擰了起來,臉色也變得陰沉了一些。
他悄悄建立了自己的組織,可到底端不上檯面。
他以質子的身份再回到北狄,本身在南齊生活了那麼多年,北狄的貴族對他是心存疑慮的。
雖然那些貴族很討厭他的皇兄,可對他也不怎麼樣。
百曉生輕輕笑了笑,端起茶盞抿了一口,將茶盞緩緩放在桌子上。
「我呢,沒有什麼本事,就是在江湖中賣一賣消息,此番我手頭有一個消息,不知道殿下感不感興趣?」
拓拔玉唇角勾起一抹嘲諷,也不回話。
百曉生曉得他瞧不起自己這個江湖人,淡淡道「早些年北狄大王極其寵幸你的母親,畢竟漢家女子對於北狄大王來說還是有些吸引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