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雖然是大哥,卻是心胸狹窄,容不得咱們兄弟們比他過得好,在朝堂上處處打壓咱們,你若是要殺就殺他。」
蕭政驚慌的抬起手點向了一邊站在那裡臉色清冷的蕭霆,蕭霆聽了自家弟弟的話不禁冷笑了出來:「六弟,你這話說的無恥至極。」
「大家做過什麼心知肚明,如今你像條狗一樣趴在地上搖尾乞憐,你覺得蕭威還能放過你嗎?簡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蕭政此時早已經亂了分寸,不停的咒罵著蕭霆,同時向蕭威示好。
蕭威臉上掠過了一抹嘲諷,緩緩抽出了腰間的劍。
寧安太后瞬間臉色沉了下來,她突然意識到這個混帳東西,這是要將自己兒子的幾個單薄血脈屠殺殆盡。
「老三,你到底要做什麼?」
「如今你帶兵進入了宮中,逼迫你父皇離宮下落不明,就已經是不忠不孝。」
「今夜,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兒,難道真的要將你的兄弟們殺光不成?」
「在座的這麼多人可都眼睜睜看著,若是你真的殺了自家的兄弟,又能如何坐得上那樣的位置。」
「天下人難道不恥笑你嗎?你那皇帝做的名正言順嗎?」
蕭威臉上的笑容越發冰冷如霜。
他緩緩抽出刀,刀鋒徑直壓在了蕭政的頭上。
卻是別過臉看向了一邊驚慌失措的寧安太后,不禁高聲張狂的笑了起來。
「名正言順?我讓他名正言順,他就得名正言順。」
「所謂成者為王,敗者為寇,活著才能坐到那個位置上。」
「今晚我便要將父皇身邊所有的血脈屠殺乾淨,到時候父皇只有我這一個皇子,他不讓我坐這個位置,誰又能坐得了?讓外姓人來坐嗎?」
「我勸皇祖母還是少說話為妙,若是真的惹急了我,你也跟這些人一起見先皇去吧。」
「你……你……簡直是……」寧安太后從來沒有見過如此喪心病狂的人,竟是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她剛要朝前走幾步,將自己的皇孫們從蕭威的屠刀下救下來,卻被蕭威身邊的人狠狠推開,她一個踉蹌癱坐在了一邊的椅子上。
寧安太后頓時急眼了,看向了一邊站著的段家幾個人,尤其是段雲。
「雲兒,你趕緊讓你表哥放下屠刀,切莫再犯什麼錯。」
「你告訴他只要能保皇族的血脈,哀家親自送他登基。
即便是沒有玉璽,也能讓他順順利利的做這個皇帝。
但求他將這些皇子們都放過,留他們一條命。」
段雲臉色微微一僵,不得不別過視線不理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