鮮血瞬間滲了出來,一邊的令和長公主驚呼了一聲,嚇得說不出話來。
這個兒子的脾氣她了解,若是發起瘋十頭牛也拉不回來。
隆慶帝的眉頭狠狠皺了起來,冷冷看著面前這個囂張跋扈的臭小子。
「還請皇上成全!」成銘不善言辭,別的話不會說,翻來覆去就是這一句,請皇上成全。
說一句,咚的一聲磕一下頭,若是再這麼磕下去,今晚成銘怕是要磕死在養心殿。
眼見著成銘的血在養心殿光亮的地板上暈染開來,四周的人臉色微微發白。
成銘若是今天真的被逼死在這養心殿,隆慶帝和寧安太后怕是都攤上大事了。
成銘不停的磕著頭,鮮血順著他俊朗的臉頰落了下來,一邊的林如君眼裡的淚再也控制不住。
她沒想到成銘居然為了她可以做到此種地步,頓時心頭悲憤異常,撲通一聲也跪在了成銘的身邊。
林如君什麼都沒有說,只是陪著成銘狠狠磕頭,這一對年輕人臉上早已經血跡斑斑。
顧九齡看著也不禁有些動容,可她此番卻不能說什麼。
一旦她說了什麼話,反而幫不了這兩個人,倒是害了他們。
終於在成銘和林如君磕了幾十個頭的時候,一邊的寧安太后突然出聲。
她聲音發僵,唇角染著的笑卻讓人看著心底發寒。
「好了,將這裡當成了什麼,這裡可是處理南齊政務的養心殿。」
「你們兩個小輩做事太過荒唐,既然如此,便將林家大小姐許配給公主府的嫡子。」
寧安太后如此一說,四周的人頓時鬆了一口氣,成銘那一瞬間幾乎是狂喜,他沒有想到自己真的將林如君娶進了門。
林家人也鬆了口氣,就在一行人臉上露出喜色的時候,不想寧安太后看向了令和長公主和成銘。
「可是國有國法,家有家規,今日公主府的小侯爺為了一己私利,居然擅闖宮城,讓我皇家顏面何存?」
「不過死罪可免,活罪卻不能免。」
「成銘身上的定北侯侯爺的爵位,此番卻不能再給你了。」
「不然今日這個闖進養心殿,明日那個闖進養心殿,當我們皇家的地盤是隨便亂闖的嗎?」
令和長公主頓時臉色一變,定北侯的爵位,那是她的丈夫通過赫赫戰功取得的,後來成昆死了之後由他的兒子繼承了侯府的爵位,成為小侯爺。
此番竟是要將她兒子的爵位取消,那不無形中就是打她公主府的臉嗎?
她心中不甘抬起頭,剛要說什麼卻對上了寧安太后。
令和長公主到了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她也是糊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