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維斯特有些不知所措。
程淵伸手去摸他濕熱的唇,用手指描摹那兩瓣柔軟,摩挲得頗為曖昧,循循善誘道:「寶貝,白日時候你在想什麼?」
鼻尖的熱氣噴灑在耳廓,維斯特心跳猛地漏了一拍,酥麻感蔓延至四肢百骸。
他遲疑一陣,啟唇如實交代:「雄主,您說過以後再告訴我的事情,洛修早早就知道,讓我有些……嫉妒。我就在想,為什麼當初最先遇見您的不是我?」
「寶貝,相愛永遠不會晚,即便我早早結識別蟲,也依舊只會鍾情於你。還有,暴露異能實屬是迫不得已,我原本打算等蛋蛋出生再向你坦白,主要怕寶貝胡思亂想。」
程淵說這話時溫柔含笑,手指卻加重揉捏的力道,很快便鬆開靜待他回應。
「雄主,我明白了。」維斯特側躺在柔軟的床被裡,身前緊貼著雄蟲的胸膛,心裡甜絲絲的,唇角不自覺地上揚。
程淵眼裡蘊著柔情,低低地笑出聲:「寶貝,剛剛接吻你又想什麼呢?」
氣氛安靜一瞬。
「您在藍星時,有過別的雌君嗎?」維斯特囁嚅道,問話的聲音止不住顫抖。
程淵將手掌覆到他的後頸,揉捏碎冰藍玫瑰花紋,低聲哄道:
「寶貝,藍星的婚姻制度與蟲族完全不同,它實行的是一夫一妻制,支持自由戀愛。而我從未遇到過心動的對象,從始至終都只有你一位伴侶。」
聞言,維斯特眼底的失落瞬間便被笑意代替,他心一橫,再次確認:
「您真的不會離開嗎?」
「這具身體的原主已經靈魂死亡,而我在藍星的軀殼也被炸成了碎片。我猜是蟲神的旨意,讓我在享受三年的平靜生活後,還把寶貝送到我身邊。」程淵安靜地注視著雌君,緩慢而清晰地解釋,語氣篤定。
「雄主……」
維斯特似乎徹底放心下來,微微湊近雄蟲,紫眸流轉的波光似寶石般剔透。
程淵領會雌蟲的意思,攬住他的腰溫柔又強勢地親吻,反反覆覆輾轉。
糜麗的艷色暈染至眼尾……
程淵翻身壓到他身上,讓唇瓣再度貼合,骨節分明的手掌卻不安分地摟住腰肢。
「乖……」
沙啞的嗓音藏著蠱惑和笑意。
……
維斯特剛睡沒多久便醒來。
「寶貝,身體不舒服嗎?」程淵在他面頰親了下,柔聲詢問。
維斯特羞紅了臉,小聲說:「雄主,我沒事,就是有點餓。」
程淵忍俊不禁地笑出聲,仔細感知蛋蛋所在位置:「蛋蛋真貪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