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手掌自肩膀滑到後背,再移至勁瘦的腰肢,成功將雌蟲完全掌控在手裡。
「還不夠。」
程淵兇狠地吻上他的唇瓣,從和風細雨至狂風驟雨地親昵。
玫瑰清香糜爛地瀰漫於整間臥室,契合的兩道靈魂得以交織融合在一起。
……
「寶貝,這次有進步。」程淵緊盯著雌蟲用餐,玩笑般在他眉間落下響亮一吻。
維斯特手中的動作頓了頓,露出淡淡的笑意,機智地選擇轉換話題:
「雄主,我明日會認真琢磨對手的招式,定然不會讓您失望。」
程淵神情無奈,似是寵幸貓兒般撫摸他柔軟的銀髮:「你啊。」
於是,接下來的時間,維斯特都片刻不離地待在實時觀戰室。
跟隨拉法西演練的地點,細緻入微地觀察沿途每個隱秘的角落。
直至找出他的秘密和破綻。
進行高強度的演練,其餘軍雌皆增添了許多新傷,只有他安然無恙,甚至輕而易舉解決掉S級異獸,還能毫髮無損。
「這真的前所未有。」一旁陪同觀看的馬江忍不住驚嘆道。
拉法西似乎心覺勢在必得,並沒有刻意去隱藏自身突飛猛進的實力。
在觀察他對抗S+異獸時,維斯特不費吹灰之力就預估到他的大致極限。
只是尚且未能發現秘密所在,只能等待最佳時機,在眾蟲的目睹下證實猜想。
後續所有的經過都在意料之中。
「馬江,拉法西使用違禁藥物,將這隻叛徒蟲送到軍事總部的監獄關押審判。」維斯特眉目冷峻,語氣嚴肅且強硬。
「遵命上將!」馬江依言示意軍雌行動。
拉法西極其不配合,劇烈地掙扎想往前走,傷口隨之崩開血液滴到地面。
他抬頭露出的雙目通紅且悲痛:「維斯特,你為什麼要被噁心的雄蟲迷惑?我視你作目標,拼盡全力來到第三軍團,就是為了幫你治癒僵化期!」
「你為什麼要違背初心、背叛我,還懷著野種蟲蛋露面。」
他似是感覺不到疼痛,一字一頓地質問靠在程淵懷中的維斯特。
眼底的痴迷和愛戀毫無遮掩地迸發。
維斯特疑惑地看向他,冷聲道:「我並不認識你,還有,不准詆毀我的雄主和蟲蛋,快把他帶走審問。」
「維斯特,沒有……沒有蟲,比我……更愛你。」拉法西氣若浮絲地吐出這句話,直勾勾地望向他,眼神愈發熱烈。
你就是我命運的救贖。
糟糕。
維斯特轉頭注視身旁的雄蟲,柔聲安慰:「雄主,我……」
深吻將他未說出口的話堵住。
「維斯特是我正兒八經領證的雌君,到底誰給你的膽子,敢覬覦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