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是貪心的，他並不希望這個皇帝做的有任何污點。
甚至一心想超越先皇，乃至過去的任何帝王。
文沉宣緊握著拳頭，額頭青筋隱現。
卻也只能打碎了牙，生生往肚子裡吞。
「褚唯月，你別以為憑藉這些話就能威脅我，我就說是你勾引我，天下人都會覺得你想盤龍附鳳……」
文沉宣的語氣帶著冷冽跟決絕，可他卻緊繃著身子，沒有任何行動。
顯然他在試探，褚唯月接下來會如何回答。
如果回答的不好，或是對他產生不了足夠的威脅，自然不可能放過她。
這一點褚唯月早已知曉，輕蔑的掃視他一眼。
「你是可以不放過我，但你不怕自己做的那些事被人知道？你跟瓦騰勾結，對自己的父皇下毒，就連你的女人都要殺你……」
褚唯月將他的種種惡行，一五一十的紕漏一遍。
反正都已經鬧到這份上，他們之間不需要體面。
越聽下去，文沉宣眼底的震盪越是厲害，到了最後，忍不住倒抽一口冷氣。
「褚唯月，你是怎麼知道的？」
有些事褚唯月或許知道，比如說毒害皇帝以及跟瓦騰勾結，這些都不是秘密。
有一些特別隱蔽，只有他自己清楚，但偏偏這女人說的頭頭是道。
最讓他尷尬的是，就連他過去犯痔瘡的事，褚唯月都拎出來提了一遍！
她又沒跟他在一起睡過，怎麼會知道這種丟人的私事……
突然，褚冉昕那張如花似玉的臉，在他面前一閃而過，難道是她？
文沉宣很快控制住自己的情緒，目光一片陰冷。
「褚唯月，你就不怕，我現在就殺了你？」
褚唯月像聽到好笑的笑話，下意識點頭。
「我當然怕，不過你殺了我，文景池一定會想辦法替我報仇，到那個時候天下都知道你的手段。」
「我跟文景池生死相許，這件事誰不清楚，又有誰會相信，我會為了榮華富貴拋棄他，恐怕不會有人信吧！
到時候就算文景池明目張胆的造反，百姓們也不會有任何意見，反而只會拍手叫好，孰輕孰重請你自己掂量吧。」
褚唯月高傲的昂著頭，沒有跟他多說廢話。
坐在旁邊的椅子上，就這樣跟他展開對峙。
文沉宣緊握著手指，眼神里迸發著強烈的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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