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村子的這些男人根本就不中用,居然還敢跟我們打架,簡直是愚不可及。
一個個又瘦又小,能有幾個中用的,信不信咱們繼續打下去,別看我瘸著一條腿,我也不會吃一點虧!」
左天臨指著他們,忍不住大放厥詞,仰首挺胸,一副威武的派頭。
文景池手裡還有寶劍,他們這裡的人頂多有打獵用的鋼叉!
何況左天臨說的很對,他們這裡的男人很多又瘦又小。
有一半是有病的,剩下的一半身子骨不怎麼強壯,還有一半是上了年紀的,如果真打起來確實不占優勢。
這一點村長非常清楚,況且剛才文景池的武功他領教過。
「行了,我錯了,我給你們認錯,兩位大俠放過我吧。我們都知道錯了,保證不為難你們,這樣總行了吧?」
村長雙手抱在一起,又是哀求又是禱告。
看他誠心誠意。文景池這才收起兵器,但仍然保持警惕狀態。
信任像一層紙,被他們捅破了,剩下的只有風聲鶴唳。
村長無奈的嘆口氣,帶著文景池等人去見褚唯月。
褚唯月還住在他們之前住的院子,躺在床上昏迷不醒。
文景池走過去檢查褚唯月的衣服,發現完好無損,懸著的心這才放下。
「她怎麼昏迷不醒?你們對她做了什麼?」
「放心吧,她只是中了迷藥,沒什麼大危險。老夫實在是汗顏。居然做出這種事,你們在這裡好生休養幾天就走吧,我也不想給村子裡徒增煩惱。」
村長依依不捨的看了褚唯月一眼。
本來還以為能夠把這個女人留下,誰知文景池並不是善茬。
剛才他們的話,確實讓他膽戰心驚。
有些慌亂的在他們身上打量幾眼,轉身就走。
文景池跟左天臨忙著照顧褚唯月,兩人不敢掉以輕心,輪流守護。
村長離開這後,把村民召集到大槐樹下。
「各位,那個男人居然是當朝王爺,咱們可惹不起,萬一真派幾萬大軍來包抄我們,我們的村子準是會暴露。我們沒有武器跟他們抗衡,當時只能等死,我看還是放他們走吧。」
一開始他多想把褚唯月留下,現在就有多後悔。
萬一村子在他這裡斷了血脈,那他的罪過可就大了,日後死了,哪有臉去見列祖列宗。
光頭村民走到村長跟前,嘿嘿笑了一聲。
「村長,你怎麼這麼耿直呢?要不咱們一不做二不休,把文景池跟那個叫左天臨的全都給殺了,只要把他們倆弄死,褚唯月就神不知鬼不覺的屬於我們。」
村長對著他,狠狠的扇了一個耳光。
「你這臭小子在想什麼呢?文景池武功高強,他的寶劍那麼鋒利,咱們怎麼可能是對手。你看看咱們村子裡的人,比他們矮了一個頭,最高的也不過才到他的鼻尖。
一半男人臥床不起,一半老弱病殘,拿什麼跟他們抗衡,難不成讓女人上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