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轉身，她就看到了鏡子裡的自己。
除了裙子和手上的血跡之外，她的肩頭和胸口青青紫紫，是誰都看得出來這是怎麼造成的。
她憤恨地攥拳，用力扯掉身上的裙子，直接泡進了馬桶里，然後用潔廁劑混合了一下。
隨即站在了水龍頭下，從上到下清洗趕緊，腿間一碰到熱水就疼，血水也混著水流而下。
金喻然咬著唇，雙手撐著牆面。
聲音發顫道：「溫如枳，今天的一切我都會還給你」
她洗了很久，直到外面響起劇烈的敲門聲。
程英大喊道：「金小姐，你沒事吧？你在幹什麼？」
喊完，程英貼在門板上，聽到了嘩嘩的水流聲。
她心底大叫不好，更加用力砸門：「開門！你是不是在洗澡？你不能洗澡！這樣證據會被洗掉的。」
聞言，金羨之也開始配合地敲門。
「喻然，你出來，你別害怕，有哥哥在。」
敲了一會兒，程英實在等不下去了，讓男性出去，準備破門。
然而就在這時，浴室門開了。
金喻然穿著浴袍，擦著濕漉漉的頭髮走了出來。
「你想幹什麼？」
程英凝重地盯著金喻然：「你為什麼洗澡？你知不知道你身上全是證據？而且我們還沒有為你做強姦檢測。」
金喻然卻一下子躲到了金羨之的懷中，害怕地看著程英。
「我沒有被強姦，我之前就說過了，你們到底為什麼要把時間浪費在我身上？現在人證物證俱全，你身為警察更應該為我討回公道懲罰罪犯，你卻在這裡指責我？我一定會投訴你！」
程英深吸一口氣，壓了壓火氣道：「金小姐，就是因為我要為你討回公道，所以才不能放過所有的證據，我們調查過，你常年鍛鍊，運動力量是整個舞團最好的人，而被你殺掉的小混混因為十幾歲和人打架鬥毆，一隻手的力氣連十歲孩子都不如，他怎麼動你？」
金喻然一怔，沒想到還有這麼一件事。
不過好在金羨之剛才就問過她這個問題，她心裡也早就有了答案。
她哽咽道：「因為溫如枳幫他壓著我，我就算是再厲害，也不可能抵抗得住兩個人的力量。」
程英仔細盯著她，又問道：「金小姐，請你如實告訴我，現場除了你們三人，還有第四個人在場嗎？」
第379章 他還是沒變
金喻然心口一緊，手也不由得攥緊了金羨之的衣裳。
下一秒，她用力搖頭。
「沒有，就是溫如枳害我。」
「好，那你的衣服呢？如果溫如枳夥同那個男人傷害你，你的衣服上一定會留下她的痕跡，我們只要找到證據，就會給她頂罪。」
程英戴上手套，拿出了證物袋。
金喻然可憐楚楚道：「今天我差點出事，真的太恥辱了，我受不了，就把衣服全部都毀了。」
說完，她瞥了一眼洗手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