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蕭寒瑜卻用一種非常平靜、甚至是嘮家常的感覺,輕描淡寫地解釋道,「哥哥,別擔心,只是被火熏了下,皮外傷,過幾天就好了。」
「好了,哥哥,我們現在回府吧,這裡的環境太糟糕了。」蕭寒瑜又道,直接轉移了話題,顯然是不想多聊這個有些血腥的話題,他露出這個傷口,不過就是想讓徐聞多心疼心疼他。
卻也不會一直拿來說,這種扮可憐的事,對於向來不露怯的他,還是有些勉強了。
回了太子府,徐聞便被蕭寒瑜趕去換了衣服,沐浴完之後就好好休息一番。
而蕭寒瑜則以自己剛剛徹底掌控皇宮為由,躲進了書房,一直沒再出來。
徐聞立即從其他人口中旁敲側擊地打聽,卻也沒得到什麼有用的信息,只知道皇帝忽然因病休養,將一切朝政事務全權交為太子手中代管。
他努力回想自己曾經所聽的劇情,蕭寒瑜的人生主線,大抵還是會按照那本大男主文的劇情走,而他夜夜將蕭寒瑜的玉佩戴在身上,不僅滋養著他的身體,似乎也讓他的記憶越來越清晰,想起了更多的劇情。
甚至,他明明清晰地記得,自己並沒有聽完那本書,腦海中卻驀地出現了一個結局。玉佩難道還有此功效?還是因為他也是男主的原因?
其中,有一個細節就是,太子和皇帝的虐點,除了因為皇帝殺了先皇后,還因為皇帝求仙問道想長生不老想瘋了,居然聽信國師讒言,想要挖了太子的心頭血來煉藥,太子也不知道為什麼妥協了。
直至最後,終於找尋機會反殺,卻在世人眼裡落了個手刃父皇的無情瘋子形象,然後,蕭寒瑜就徹底走上了一條充滿著血腥、被屍骨堆積而成的不歸路。
踏著無盡血肉屍骨,一統天下,卻也民怨沖天,哀聲載道。
結局就在蕭寒瑜一統王朝的第三年,各地農民暴動,揭竿起義之時,戛然而止。
所以,徐聞通過蘇老國公的舉動,猜到太子興許在皇宮裡和皇帝對峙的時候,就心焦無比,因為他不知道會不會因為他的原因,讓太子被挖心頭血這個劇情,在今天出現。
然而,他心裡再急,卻也只能被牢牢綁在了大牢里,被陰險小人拿自己的家人來威脅。
徐聞第一次恨自己什麼也沒有,學的拳擊雖不錯,卻被提前提防的蘇老國公特意吩咐將麻繩繫著死死的,他根本無法掙脫,也毫無施展的機會。
也沒有任何勢力,所以只能等著,無能地在心中祈願,那人不能有事。除此之外,再無他法,明知對方可能有危險,卻也沒法去改變。
在這裡,他寸步難行,空有男主名號,卻無男主之才,也不知道徐明果為何要將他寫做男主,成為主角,他真的配嗎?
「徐公子,你家人就安置在隔壁的院子,你要不要去見見他們?」侍衛走過來,打斷了坐在樹下發呆的徐聞的思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