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紅燈時,薛霽真笑著去扣住他的手:「真的醉了?」
「嗯。」
賀思珩湊過去,想親他。
薛霽真連忙把他推開:「別來,萬一有查酒駕的呢。」
雖然不確定接吻會不會讓他口腔內酒精含量超標……
求吻未果,賀思珩也不難過。
路上,他還幫忙接了一通來自伍勖洋的電話:「嗯,是我,小真在開車。不會遲到的,明天我送他過去……好,拜拜。」
薛霽真全程豎起耳朵專心聽:「哥哥說什麼?」
「他說,回去之後別纏著你胡鬧,你明天一早還有工作,要去《漢武風雲》劇組報導,大家差不多到齊了,還得趕禮儀課的進度。讓你聽話好好休息,明早不要遲到。」
薛霽真忍不住笑了:「那你聽話麼?」
「他是你哥哥,他說的話,能不聽麼?」
又趕上一個紅燈,薛霽真扭過頭看他:「那你呢?」
賀思珩深深吸氣,緩緩吐出,目光里克制地存有沉甸甸快要滿溢的愛意,他喉結快速地滑動了一下,猛地朝前在薛霽真脖頸上吮了一口,在對方沒有反應過來之前,又退了回去。
「我全聽你的,我只聽你的,小真。」
紅燈還有36秒。
薛霽真伸手摸了一把自己的頸側,目光同樣意味深長,抿唇那一笑更是默契的回應:「你當然要聽我的了……」
香榴山的家,反而是賀思珩住的更多。
他照顧薛霽真養了很多年的多肉,知道每一樣小物品的擺放,所以兩人在浴室里鬧起來時,薛霽真還沒反應過來就被吃到底——
「我過些天還要上馬術課。」
賀思珩捉著他的下頜,又吻過去,發出密密匝匝的水聲:「休想騙我。你之前也沒耽誤衝浪,玩到月亮出來都不肯回家。」
愛人的身體,仿佛天生的與他契合。
過了初期的一點不適,接下來就都是洶湧的快意了。
直到後半夜,賀思珩才收拾戰場,抱著人沉沉睡去。
*
《漢武風雲》的配置,遠勝當初的《玉門雪》。
汪裕這種好幾年沒有動靜的都被雷慶請出山,可見人手是真不夠。誰叫這一時期的名將名臣太多太多,多到初步規劃68集的《漢武風雲》一度塞不下!
雷慶倒是想縮減一些,比如不要把故事線拉太遠。
但領導不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