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真老師這麼睡沒問題麼?」
賀思珩笑著搖頭:「讓他睡吧,到了我再喊他。」
薛霽真就是這樣的風格。
他的精力十分充沛,連著幾天的大夜戲也能扛得住;但同時,這小子也不忘見縫插針地休息,哪怕換布景那半個多小時,他也能短暫地充充電。
就像薛霽真自己說的:晚上的覺和白天的覺不同。
雖然賀思珩也是個名副其實的高精力少睡眠者,不太理解這種說法,但如果薛霽真非要這麼認為的話,那一定有他的經驗和道理。
在荔山分別時,薛霽真把那隻大玩偶留給了賀思珩。
「本來就是珩哥你想要的,我這一路也抱過癮了。」
賀思珩之所以去電玩城,無非是想和他多呆一會兒,怕薛霽真前天才來過、玩膩了,經過一排的娃娃機,看到裡頭這隻鱷魚大玩偶時,其實也是隨口一說,但薛霽真以為他很想要,投了二十幾個幣硬是拿下了。
他面不改色地點點頭:「好,我會好好留著。」
直到薛霽真跑得沒影了,賀思珩才讓助理倒車。
「《底色》的發布會你不是也去麼?為什麼不告訴小真老師呢?」助理憋了一路,等人走了,終於問出口了。
賀思珩從後視鏡里瞥了他一眼:「好好開車。」
他要是真說了,那這一天怎麼來?
*
短暫的休假後,距離《底色》開播還有兩天。
紅梅台有個訪談節目要事先錄製,主創一行人齊齊聚集J市,正如劇組擔憂的那樣,經過了一年多的耽擱,其中不少演員的狀態都趕不上之前。
年青人一歲、兩歲沒什麼差,上了年紀就不同了!
像汪裕這樣前不久才病了一場的,他精神頭很短。
因此,整場節目錄製只持續了兩個小時不到。
不管是受邀嘉賓、主持人,還是提前抽票進場的觀眾,大家都感覺到了明顯的「急促」,但整場談話節目的質量和節奏把控得很好,氛圍是正經之中不缺幽默,每個人都言之有物,哪怕是很日常的劇組工作和小插曲也能說得生動有趣……
在這之中,表現份量難免側重給薛霽真和徐數。
結束後,徐數直言:「真難做……」
薛霽真也是過來人,他調侃:「這就難做了?」
冷淡風的徐數其實和如今薛霽真的調性有點點重疊,但前者一隻腳已經邁進了叔圈,後者才剛剛沾了個輕熟的邊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