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時的薛霽真才19歲不是嗎?
賀思珩並不在意年齡。
他說:「我爸爸和媽咪拍拖時,她也才剛剛讀大學。」
好的對象在哪裡遇到的、什麼時候遇到的不重要,不能輕易放過才是重點。何況薛霽真並不是那種幼稚的性格,他很早熟,也很獨立,心思更是細膩,有既天真又倔強的強烈矛盾感,和荷爾蒙獨有的青春元氣混在一起時,那是一種幾乎所向披靡的魅力!
當初拍《玉門雪》時,對他「另眼相看」的,可不止賀思珩一個人。
阿kar服了:「OK,但願你能得償所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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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息了一天,第二天薛霽真還是開工了。
他好了很多,除了仍然咳嗽。
但這樣的症狀也給周玖提供了一些靈感,周導腦子一轉,新的想法又來了:「裝的怎麼也不比上真的,如果你忍不住的話,就咳吧,只是你的病容還需要修飾一下。」
21歲的年輕人,恢復能力太強悍!
昨天還病怏怏的在醫院輸液,今天又白裡透紅了。
今天這幾幕戲,都是關於程衛對凌夙的懷疑和試探,他已經從法醫的驗屍報告推測出趙益軒的死並非自殺又後悔,沒有所謂的「脫力拉不住」,而是自願赴死。
這個說法恐怕會震驚很多人。
但程衛的思路的確因此而逐漸清晰了。
所以,他又去津州大學找了凌夙。
凌夙斷斷續續地病著,見面後依然喊他程副隊。
「該說的我都已經說了,絕不欺瞞。」他在數次盤問之下依然不改口,絲毫沒有心虛、恐懼,又或者是表現出其他情緒。
程衛在他疲憊卻堅定的眼神注視下,又遲疑了。
「那份配方,你看過,對嗎?」
聽到這裡,凌夙的眼神中甚至沒有一絲意外,他仿佛等對方問這一句等了很久,以至於真正來到這一刻時,凌夙能想到的只有趙益軒的表情:別急,會有辦法的。
程衛覺得自己撬開了什麼,他不敢輕舉妄動。
在凌夙的凝視下,這位剛正不阿到有些過頭的警官終於動容,他的臉上甚至有了一絲明顯的愧疚,源自對這個年輕人的反覆懷疑:「我會派人在你周身暗暗保護,別怕,別急,會有辦法的。」
如果能有辦法,那趙益軒還需要死麼?
這句話來得太晚了一些。
因為如今的凌夙已經在局中……
《烏夜啼》劇組一到薛霽真和徐數的對手戲,片場的氣氛總是比較微妙,但這份微妙又和薛霽真、聞濤搭檔時不同,它更像是戲中兩個角色的碰撞反應過盛,以至於外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