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馳,我的男高紙片人老公,嗚嗚……」
「看完一集了,我現在敢大聲說:穿堂蝴蝶,好看!」
一集的時間,路達州恰到好處地拋出了鉤子,成功留住了觀眾的心,也獲得了他勤懇拍攝、精心剪輯應得的熱度和表揚。
他甚至來不及去看及時數據,當即就在群里@主演們。
「大家都表現得比我想像中好,辛苦了!」
導演自己剪的片子,他怎麼可能不知道最終效果?
所以年輕的新人們更願意相信這是路達州的安慰說辭,膽子大的已經在搜索關鍵詞了,心理承受能力弱一點兒的索性把社交APP卸了,預備過了風頭再下載回來……
柳毅和薛霽真私聊:「我看到有人罵關佑。」
薛霽說:「關佑只能算漠視吧,他只是想明哲保身。」
「不過有人罵我也沒什麼,關佑後期還會反轉的……」
他倆聊得開心,語音一直占線。
這直接導致賀思珩的慶祝電話從晚上9點等到9點半還沒打進去,他從期待等到納悶,從納悶等到微微焦躁,終於按捺不住——
「阿kar,你去試試看吧。」
阿kar撇嘴:「這個時候就想起我了?」
賀思珩輕輕嘆氣:「請你幫我,好麼。」
阿kar無奈撥過去,果然還是占線:「sorry啊,他現在恐怕和別人聊得正歡呢!」很難說阿kar語氣里有沒有幸災樂禍的成分,但他看到賀思珩失望落魄的表情就是莫名想笑,「也許他眼下正忙著呢,《穿堂蝴蝶》比想像中播得更好,沒準劇組在開會論功行賞。」
「是嗎……」
賀思珩靜坐了會兒,說:「那我給他轉個動態吧。」
阿kar連忙攔住他:「喂喂,你白天那會不是已經轉發過了嗎!咱們回頭等出首日戰報了再說成不成?」
又等了幾分鐘,薛霽真的消息姍姍來遲。
【不好意思,珩哥,你有事嗎?】
賀思珩看向阿kar,後者識趣地關門離開。
「我看了你今天的新劇。抱歉,之前……之前一直對郭令芙的選擇有些存疑,但事實證明她是對的,人的青春年少只有一次,過去了就不再來。你在這個年紀能夠拍一部校園純愛,的確是剛剛好的。」
薛霽真被他誇得微微羞赧:「我表現得還可以嗎?」
「豈止是還可以!」
賀思珩只在內地上了大學,但他能從大一大二年輕人的狀態里窺見一點點中學時期的影子:少年人的確很難抗拒宗馳這樣的人,他天生適合崇拜,倔強頑強、堅定不移,不僅是女生能夠感受到這種魅力,男生其實也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