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伯一怔。
糟了,叫習慣了!
福伯連忙道:「南歡小姐,我們先生因為視頻的事,親自上門跟您道歉。」
南歡一聽見視頻。
她渾身冷意。
「不用了。看見本人也挺噁心的。」
她視線掃視在男人雋貴高大挺拔的身軀上。
他一身鐵灰色的西裝沉穩。
男人溫淡道:「讓你聯想到不好的事,是我的過錯。」
南歡微笑道:「勞倫先生的道歉我收到了。可以走了?」
她抬手要關門。
可那雙雋貴的手擋住了門。
他眸子漆黑溫淡,「連跟我說半句話,都覺得噁心?」
南歡渾身顫動。
她冷笑道:「你覺得呢?」
她恨不得,讓他立刻死了。
他這樣的人為什麼還活在世上,當年迫害母親,如今迫害她。
勞倫俊臉溫沉淡淡,「我覺得,我們該談一談。歡兒。」
他抬手,鬆開她緊閉的門。
南歡咬牙。
她眼紅看著他,「你有什麼資格跟我談?」
男人眼神深邃淡淡,「戰氏,夠不夠資格?」
南歡身形微怔。
她看向他,嘰嘲一笑。
「勞倫先生真是合格的商人。你這樣的人,就連死後都不會有人收屍的類型。被你卑劣手段達成目的的每個人,都應該恨你。」
她轉身,回到客廳沙發上坐下。
福伯欲言又止,「先生,我在外面等您。」
福伯看了眼大小姐,再看了眼先生,深深嘆惋。
先生缺席了這二十年。
就是缺席了大小姐的一生。
想要修復感情,談何容易。
氣氛死寂,窗子開著,男人坐在對面的深色沙發。
他眸子灼熱看向她。
他溫淡道:「跟他分手了?」
南歡微笑,「有勞關照。我跟我未婚夫好的很。至於你處心積慮安排的陸易斯,現在已經托你好女兒的福,被曝光成渣男了。」
她都懷疑,岑霜有沒有腦子。
為了達成目的不惜毀壞她親爹計劃,想必勞倫自己都沒想到會有這麼一出事。
勞倫淡淡點了根煙。
他薄唇咬著,煙霧徐徐氤氳在他眼眸。
良久,只聽男人溫淡道:「我可以不動戰氏。跟你的未婚夫分手。我立即撤回收購。」
南歡仿佛聽到了什麼笑話一樣。
她抬眼,漂亮的水眸閃動,看著他。
「你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拆散我跟戰修聿。」
「為什麼?」她淡淡。
男人點著煙,指間摩挲。
他溫淡道:「他不適合你。陸易斯,適合你。」
南歡輕笑。
她道:「陸易斯,是適合勞倫家族吧?你想要跟陸氏聯姻,好穩固勞倫家族此後百年的風平浪靜。你膝下無子,你需要一個聽話的女婿。僅此而已。」
而戰氏集團是他最大的威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