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看都是一樁爛攤子。
南歡嗤笑,「我不會幫他接手勞倫家族,不會為他打理的。他作為家主,有威嚴震懾底下那些蠢蠢欲動的東西。何必需要我。」
大概是覺得對當年她們母女的虧欠。
並不想讓他的血緣流落在外而已。
戰修聿薄唇翕動,他眸子深刻。
南歡緩緩從他腿上坐起身。
她說道:「岑霜要辦一個宴會,我退出了女主一位的投資。你跟我一起去?」
男人唇角低勾,「有什麼獎勵?」
南歡清艷動人一笑。
她眼尾微勾,緩緩扯坐在男人西裝褲腿上。
她摩挲他禁慾勾人的領帶。
「你想要什麼?」
戰修聿喉頭滾動,他低磁略啞,「歡歡,別勾我。你知道我想要什麼。」
他想要的,無非就是一個她。
他攬住她的腰肢。
南歡眨眼,長睫微動,「你繼續處理事務。我先走了。」
她在他唇上,飛速親了一下,耳尖微熱離開了。
男人低磁失笑。
這就夠了?
他怎麼覺得遠遠不夠。
南歡的身形消失在電梯間,她笑著揮手。
高珂從外面帶著文件回來,「大少,查到了!」
戰修聿恢復冷淡,他薄唇低磁,「怎麼樣。」
他接過文件。
高珂啟聲道:「大少,勞倫先生的身體有異樣。這是醫院調出來的採血報告。疑似肺癌細胞擴散。」
戰修聿俊臉冷沉。
他眸子掃過數據。
他語氣淡淡,「就這些?」
高珂說道:「奇怪的是,只有上次親子鑑定的血樣報告,查的出來。其他並沒有任何來醫院做過檢查的報告,連穿刺活檢和化療都沒有。北國更沒有了。」
戰修聿眸子閃爍漆黑。
說明一個關鍵。
他合上文件,「勞倫在找南哨治療。」
高珂震驚,「那豈不是南哨神醫也知道……」
原來是這樣!
南哨神醫私底下其實一直跟勞倫先生來往,暗中為他治療肺癌。
「大少,您怎麼知道勞倫先生身體抱恙讓我去查的?」
戰修聿俊臉微動。
他回想起之前陪歡歡去墨深家裡。
那時勞倫在,咳嗽時捂住帕子,帕子上沾著血。
他便感應到了。
他冷淡道:「勞倫還有幾個月?」
高珂推算道:「從報告來看,估計不到一個月可活了。」
難怪……
難怪勞倫先生會這麼瘋!
他做的這一切,都是為了南歡小姐嗎?
可他這樣,圖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