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唇角冷勾。
門外,有個僕人進來,「家主,二房那邊傳話過來了。說今晚戰家老宅辦一場晚宴,要家主和少爺們都過去。甚至會請勞倫家族以及其他賓客。」
戰廷東沉聲,「不去了!」
如今是這樣的地步,怎好過去?
僕人說道:「對面說要是不去,咱們戰家就會淪為整個晚宴的笑柄。說咱們不敢去。」
戰廷東騰得起身,捂著疼痛的心臟,「豈有此理,他們實在是太過分了!」
南歡渾身冷意。
她秀眸微眯。
雖然這事跟她無關,但戰伯父是因為自己才跟戰家決裂,甚至被廢除家主之位。
她倒要看看,他們究竟想玩什麼把戲。
「戰伯父,我們去吧。」
南歡神色微笑。
戰廷東思慮了幾分,「好吧。聿兒,你帶好小歡。」
由著僕人扶起身,眾人一起前往戰家老宅。
……
剛上車,南歡就被戰修聿攬在懷裡。
她起不開,又被他摁坐回去,有一些不舒服。
她只好騎坐在他腿上。
「戰修聿,你這是打算怪我了?」
南歡看向他俊臉微沉的模樣。
男人眉頭勾挑,他嗓音低磁,「歡歡。你覺得我是在怪你?」
南歡秀眉微皺。
她說道:「那你為什麼板著張臉?」
戰修聿聞言,俊臉鬆了幾分。
男人唇角勾笑。
歡歡這是在,關注他?
他眉頭微動,清磁軌:「我不是一直都這樣?」
南歡盯了他好一會兒。
她說道:「不一樣。」
平時一上車就親過來了,不是伸進去她衣服摸她,就是吻她耳尖,各種說話。
今天,上車只抱她,沒親,也沒做什麼。
她反而有點不習慣了。
戰修聿扯松領帶,他低磁淡笑,「歡歡。我不喜歡你去見他。儘管是今天晚宴。」
南歡神色微動。
今晚戰家祖宅晚宴,會宴請勞倫。
原來他是因為這個……
她捏了捏秀眉。
「戰修聿。」她看向他,「現在難道不是戰伯父被革除家主一位。戰氏集團被停股。」
他倒是看起來,一點都不擔心。
反而是小五他們幾個沉不住氣,很生氣。
男人唇角低磁勾笑,看向她漂亮的水眸。
「我比較在意你的事。歡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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