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唇角低淡,「在墨家附近,消失了。」
南歡沉吟,果然還是這附近。
她抬起漂亮的水眸看向他,「你,今晚回去?」
戰修聿眉頭淡淡冷跳。
他唇角低磁,「這是打算拋下我?歡歡。」
他攬她入懷。
「我沒有……」南歡欲言又止。
墨深出現,看見兩人咳嗽一聲,「客房收拾好了。你們是未婚夫妻,我就安排你們一間房了。歡兒,沒有異議吧。」
南歡正想說有異議,被戰修聿打斷。
墨深輕笑,轉身去倒水的時候,眸子卻是一陣深意。
……
勞倫家族,莊園,夜裡。
落地玻璃窗前,帘子被風吹過,外頭漆黑雨滴順著窗子打下來。
男人雋貴沉穩的身軀,坐在窗前。
他溫淡道:「福伯。」
僕人福伯在門外躊躇許久,被先生發現還是進來了。
「先生。醫院的屍檢報告調出來了。葉柔夫人當年,死於一種叫烏魚骨的毒。與梁家梁教授,秦家小少爺秦珩,戰家七少戰景寧所中的毒,一致。」
福伯拿出報告。
到底是誰在背後下毒害人,為什麼會是這幾家?
葉柔夫人當年,竟是被毒死的……
最痛的怕就是先生了。
落地玻璃窗前的男人,掐滅了菸蒂。
他回過頭,接過醫院報告,看了許久。
他指腹摩挲葉柔二字,眸子微眯。
僕人福伯繼續道:「先生,另外DNA追溯到了葉柔夫人的另一條關聯的信息,顯示是意國的陸易斯皇室。」
陸易斯皇室,意國最尊貴的皇室血統。
男人眸子深黑。
他記得柔兒,是孤女,沒有親人。
「劃掉痕跡。」
他墨帕堵住薄唇咳嗽。
墨帕展開,血絲瀰漫。
福伯揪心,「是,先生。」
先生的時日就快要不多了……
大小姐,您究竟在哪?
……
深夜,墨家別墅。
南歡為墨深上完藥,「墨叔叔,當年我母親很愛您麼?」
她秀眸清澈,低頭繼續。
當年很多事,她都不從得知,誰也沒有告訴過她。
墨深道:「是。你母親她很愛我。」
他攥緊了手,閉眼,眼神甚至不敢看她。
南歡微笑,「那應該是了。」
墨深苦澀。
他欺騙了歡兒。
柔兒真正愛的男人,不是他……
不是他。
南歡道:「是勞倫介入了你們之間。我母親恨他,也是情有可原。母親藏了我多年,就是為了不讓我與他相認。謝謝你墨叔叔。」
她上完藥,抬頭淡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