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啟聲道:「告訴你嗎?戰修聿,你難道不是戰家人?」
不。
她和母親的事,她自己親自解決。
她本就不想把他拉下水,連累他,讓他兩邊為難。
她本該是這麼想的……
南歡咬唇。
戰修聿眸子深沉,他緊咬下頜。
他摩挲她溫軟的下巴,「歡歡。你還是不信我會站在你這邊。」
他唇角冷嗤一笑。
他曾說過,會查出害死葉柔阿姨的真兇。
哪怕線索是在戰家,他也會義無反顧站在她身邊。
可她,不信她。
南歡眼尾微勾,她嘰嘲道:「所以呢,你現在很生氣?你在生氣什麼?生氣我做事沒跟你說,還是生氣我把蘇洛給除了?」
戰修聿俊臉冷沉。
他鬆開了捏著她下巴的手。
他唇角低淡道:「我們的事,與別人有什麼相關?」
南歡沒說話。
男人眸子漆黑如潭,他又扯回她。
他嗓音略啞道:「歡歡,你就不能多信我?」
南歡挑唇一笑。
她微笑道:「信你?好啊,那你有進展了嗎。如果今晚宴會不是我這樣一出,會詐出來嗎?」
「戰修聿,如果我告訴你又如何?你是會看著我做下去,還是阻止我?」
她把戰老太和沈玲的神態,一覽無餘的看過。
她們心虛的姿態各異。
說沒有參與陷害母親,那才是有鬼了!
戰修聿薄唇緊抿。
他眸子深刻。
男人唇角低淡道:「歡歡。你終究是不信我。」
他喉頭滾動,略有些沙啞。
南歡輕笑,「人性這個東西,很難考量。我已經被拋棄過一次了,戰修聿。我不敢賭第二次。也不敢,用愛來賭。」
她自幼跟隨母親逃亡,見證母親的艱辛。
見證父親的消失。
那時候,有誰來幫她?
等她自身強大起來後,便變得越發冰冷,越發不敢相信情愛,越發不敢挑戰人性,不敢去賭。
男人唇角自嘲,他低淡道:「歡歡。你愛我?」
南歡身軀微僵。
她什麼也沒說。
許久,戰修聿將人兒重新攬進懷裡。
男人身上清冽的檀木香味,令人眷戀。
他看著她漂亮的杏眸。
她略有些閃躲。
「今天我累了,早些回去休息吧。」
南歡抽開他,她正欲離開。
戰修聿卻抱起她,她一臉不可置信抓住他的西裝。
她咬唇道:「戰修聿,你幹什麼?你聽不懂我的話嗎?」
男人俊臉微沉,「去醫院。繼續你想做的事。」
他抱著她進車裡,開車去醫院。
南歡怔忡,「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