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哨五味雜陳,看向勞倫。
「您這病,不告訴你閨女兒嗎?」
「洛洛麼。」
男人嗓音沙啞,「告訴她。惹哭她有什麼好?」
他吐著煙霧,喉頭滾動。
南哨嘆了口氣。
怎麼會是蘇洛呢,明明就是歡兒啊……
可自己不能說!
南哨緊緊搖頭,答應了歡兒的母親的,對勞倫隱藏歡兒的動向。
良久,見南哨都沒有走。
男人眸子寡淡,他啞著嗓音溫淡道:「我還有多久。」
他瞥向那幾包苦澀的藥。
南哨道:「三個月。」
肺癌,晚期。
至多只有三個月可活。
縱然是他的醫術,也無法醫治。
這就是風光盛世的勞倫家族。
這就是當年芳華不減的勞倫先生,該有的歸宿。
這就是,他拋棄妻女的報應。
可恨之人,必有可憐之處。
男人唇角溫淡勾起,他嗓音淒涼孤寂幾分,「還有三個月。挺好。」
一根煙咬在薄唇,示意福伯,「送送神醫。」
僕人不忍,轉身送南哨離開。
南哨更是不忍。
「歡兒,爺爺真不知道該不該隱瞞你……」
南哨深深嘆了口氣。
深夜,南歡做夢,她夢見了與母親逃亡的日子。
夢醒後,她眼角一絲熱意。
直到次日早起,老頭的聲音響起,驚醒了她。
「哎呀孫女婿,您怎麼過來了?歡兒她還在睡著呢。」
南哨搓著手,一看戰修聿來了,老頭舔狗一般迎上去。
男人開了房門。
南歡趕緊裝睡。
她長睫微動,只覺得一股溫熱落下。
男人薄唇帶著清冽,她瞪大雙眼,她……被他親了!
他親就親,他還咬她。
她睜開眼,「戰修聿你咬我幹什麼?」
戰修聿盯著她一張一合的嬌唇,他薄唇微動,注視著她唇上泛著的水光。
男人唇角勾挑,「歡歡。你繼續裝睡,我繼續親你。嗯?」
第215章 第215章 你有必要這麼害羞?
南歡從床上坐起。
她緊盯著男人,咬牙道:「戰修聿,這裡是我的臥房。」
幸好她沒有光著身子睡覺的習慣,身上還有件吊帶。
不然他……
戰修聿眉頭勾挑,嗓音低磁淡淡,「歡歡。穿得這麼惹火,嗯?」
他眸子灼灼,視線下移。
南歡護住身上黑色的吊帶。
她拿過被子遮蓋,道:「誰讓你進來的?你還不快出去。」
男人唇角低勾,他坐了下來。
他扯過她的腕子,淡淡道:「該看的洗澡時都看過了。歡歡,你有必要這麼害羞?」
南歡:「……」
不提這壺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