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金絲眼鏡近乎反光。
男人下頜線收緊,撫平了領帶,深深看她一眼。
「是還是不是。若是別人的勳章,那你就不配戴著它。」
他記憶里,只有那個小女孩有這獨一無二的勳章。
當時並沒有她的神醫北歡刻字。
他懷疑,不是南歡本人的勳章。
南歡唇角嘰嘲。
這男人是不是有病。
她自己的勳章怎麼就是別人的了。
但她偏偏不如他意,既然他不相信,想知道事實的話。
南歡輕笑,「我為什麼告訴你?戰三少,我們的關係很親近嗎,你這樣凶神惡煞的不知道的以為你跟我有深仇大恨,知道的以為你找我茬。」
她唇角淡勾,平靜坦然看向面前男人的俊臉。
戰君屹渾身一頓。
男人筆挺的西裝領口,金色的鏈子垂落,他的金絲眼鏡反光更深。
他啟唇道:「你是戰家的未婚妻。我們的關係不算親近?」
南歡淡笑。
她說道:「你自己看著覺得呢。」
戰君屹眉頭緊蹙。
他看起來凶神惡煞?
有麼。
他向來不苟言笑,就長了這副模樣的臉。
難道要他對這個女人開笑臉?他嗤聲,做夢。
「嘭!」
一聲,只聽房門被劇烈關上的聲音。
男人提步冷冷離開。
南歡:「……」
她捏了捏眉心。
她拉開房門,看向男人的背影,淡淡道:「我早就想問了,你是看不慣我,還是?」
前頭的男人微微側頭。
他高挺的鼻樑頂著金絲眼鏡,淡泊道:「純粹不喜歡你。還需要理由?」
他鼻息間發出一陣冷嗤,不再多言,消失在她的視線里。
南歡哦了一聲。
那也算是半個理由。
她看了眼手機,老頭轟炸翻了。
「啊啊啊,回老子電話!」
「歡兒,你騙得爺爺好苦啊!」
「爺爺的醫術,在你面前才是三腳貓功夫啊!」
「我孫女兒居然是神醫北歡,我的天!你那些師兄師弟是不是也幫你瞞著?老子要去打死那幫臭小子去!」
老頭不再打電話,直接短訊轟炸完後就氣勢洶洶沖回南山峰找算帳。
南歡關機,她就知道掉馬後一堆麻煩事。
她回到房裡洗澡。
浴室氤氳,少女白皙的身子被浸泡,頭髮濕漉漉的。
良久,她擦了擦頭髮打算出來穿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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