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怎麼會有親生女兒跟親爹不像的?反而是別人家的女兒跟自己親爹像的!
戰修聿指腹摩挲報告。
男人骨節修長有力,他嗓音淡淡道:「除此之外。沒別的了?」
高珂又拿了一份資料,「大少。我查到的關於勞倫先生的前妻,這裡有個疑雲。勞倫先生總共只有一段婚姻,兩人孕育一個女兒。前妻因為意外去世。女兒也在幼年時無故走丟。但這前妻卻查出來了兩個。一個是茉爾蒂,一個是葉柔。」
葉柔!
男人俊臉瞬間一沉。
他漆黑的瞳孔驟縮。
戰修聿眼皮微動,「哪個葉柔?」
高珂一愣,沒想到大少反應這樣大,說道:「大少,我實在查不到這個葉柔。動用全部線人,都找不到。像是故意被人從世上抹去了一般!」
良久,男人眸子低沉。
他嗓音略啞,抬手捏了捏眉心。
「出去。」
「……是。大少。」
高珂緩緩放下資料,帶上房門。
戰修聿看向報告,男人眸子淡淡。
他陷入了無盡的回憶。
童年時,曾被葉柔阿姨照拂,直到後來,葉柔阿姨的死,讓他疑雲重重,真相不明。
他緩緩闔上了深色的眸子。
……
次日,南歡起床。
她向中藥館告了假,準備宴會的事,她得去一趟。
她斂去幾分鋒芒的神色。
南哨剛好準備出門,「歡兒啊!爺爺給你做的豆腐煲放冰箱了,你中午熱熱吃就行。」
南歡挑眉,「你這是上哪去?」
她拉開冰箱,一大碗的豆腐煲,唇角微勾。
南哨汗顏,「老子還不是去那個秦家做法去!秦家老太婆迷信,禮佛。我得陪她。對了歡兒,你上次給秦家小少爺治好了?你咋治的?那小少爺的病邪乎的很,中邪了似的,不好治吧?我怕不根治,你又得來回。」
南歡抿唇。
她說道:「我上回治的時候,發現他體內有毒素。跟小七體內的毒素一樣。也跟我母親死時中的毒一樣。」
南哨老臉一變。
沉默良久,欲言又止。
他說道:「反正……反正秦家不給一個億,休想給他們治好!咱們不免費。歡兒啊,我先出門了。」
南哨匆匆拿起做法事的道具和黃符就走。
南歡看了眼老頭的背影。
她什麼也沒說。
十幾年了,每每提到她的母親,老頭就這樣。
南歡下了樓,星辰花園底下,停了一輛矜貴的帕加尼,引起眾人圍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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