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歡視死如歸,他愛抱就抱去吧!
她看了他一眼,道:「你不是覺得我背著你,跟別的男人來往?不信的話就把藥還給我。」
戰修聿什麼也沒說。
他抱著她進了她的房間門裡,開了燈,把她放在沙發上。
男人扯開西裝領口,修長的手指操作了什麼。
緊接著,南歡就聽見一陣到帳的聲音。
簡訊:您尾號銀行帳戶,多出兩個億。
她秀眉微擰,看向他道:「你給我這麼多,不怕我卷錢跑路麼?」
戰修聿眸子凝視了她一會兒。
男人拖過椅子,坐在她沙發前,他脫了西裝外套,只剩下裡頭黑白相間的馬甲襯衣,十分矜貴。
他嗓音低沉道:「這點錢,對於你來說不算什麼。」
南歡神色微動。
難不成,他知道她的馬甲了?
但她馬甲遍地開花,他知道的哪一個?
只要不是死對頭公司的她的總裁馬甲就行!
戰修聿唇角低淡輕勾,「歡歡。你不希望別人知道你的身份,連我也瞞著,嗯?北歡神醫,是你。南吱大師,也是你。」
他俊臉神色淡淡,拖過她的腕子,拉近兩人之間的距離,幾分灼熱。
南歡被他攥住手腕。
她只覺太近了,有些呼吸紊亂,她耳尖微熱。
「知道又怎麼樣?你怕我退婚?」
她看向男人,唇角嘰嘲,「是怕戰家名譽受損,還是怕你自己戰家大少爺的名譽受損?」
男人俊臉微沉,他眉頭突突跳了跳。
就不能想點兒好的?
他看向女人漂亮的水眸,嗓音淡淡道:「你覺得我不愛你?」
戰修聿注視著她清艷動人的秀臉。
南歡抿唇,沒說話。
良久,她才開口道:「你愛不愛我跟我沒關係。愛我的人很多,我不缺人愛。」
狗男人,就算是他也得排隊好麼?
他就這麼篤定,她心裡就只有他。
戰修聿起身,男人高大挺拔的身軀壓在女人的兩側,撐在沙發上的臂膊青筋噴張,透著幾分荷爾蒙。
他眸子灼灼看著她,挑起她軟白的下巴。
「歡歡。你跟陸易斯,怎麼認識的?」
男人俊臉透著幾分淡淡寒意。
似是極其不爽,忽而出現在她身邊的陌生男人。
南歡看了他一眼。
她說道:「這個圈子就這麼大。不是這個圈就是那個圈。要是哪個萍水相逢的我都得在意,豈不是全世界的人我都得關心一下?」
言外之意,不熟。
戰修聿唇角半掀,他低磁微挑,「勞倫先生,也不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