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南允唇角苦澀,看向女人漂亮的秀臉。
他道:「歡歡。你這麼說,是有意弄傷我嗎?」
這幾天,她一直冷著他。
見面就當不認識,避他如蛇蠍。
他是做錯過事,那是因為他喜歡一個女人的方式就是要得到她,他想要她,很直白的欲望,只是手段或許過激了一些,讓她感覺到不適。
南歡皺眉。
她說道:「戰四少。麻煩不要這樣稱呼我。」
戰南允道:「為什麼?就因為只有大哥一人是這麼叫你的?你想讓這個稱呼,成為他的專屬是嗎?」
他俊臉苦澀。
如果再讓他重來一次,他只會覺得那次給她下藥錯失了先機,他還會這麼做,絕不後悔。
南歡沒說話,她看了一眼一旁的小七戰景寧。
「小七。你跟我過來,我給你針灸下心臟。」
她給小七心臟清毒的也差不多,現在還需要一味天價的藥,要一個億,但不是有錢就能買到。
還需要在黑市里,托人買,不一定有。
戰南允眼睜睜看著南歡離開,咬牙。
戰慕言俊臉溫淡,他看了眼四弟,「你跟歡兒關係不好?歡兒平易近人,是你做了什麼對不起她的事?」
「是。」
戰南允看向二哥,「沒什麼不能說的。」
良久,他才緩聲道:「我給她下過藥,意圖強暴她。」
對面男人身軀一僵。
戰慕言喉頭髮出一陣低沉,「老四。你為什麼這麼做?」
戰南允回想起來。
那天的事,不願再回憶……
為什麼?因為他想要得到她,幫助三哥拿下戰氏集團的股份。
娶到南歡,就能得到一切,還能作為戰氏集團的繼承人。
……
南歡為小七紮完針。
她看了眼少年紅透了的耳根子。
「……」
她捏了捏眉心,每次醫治完總有一種負罪感。
感覺她欺負了孩子似的。
「我給你一瓶藥,你吃三天就能康復,不會再心絞痛了。」
南歡預備大力找到那瓶藥。
戰景寧抿唇,許久才蹦出幾個字,「那我們就沒有牽連了?」
他捂著心臟,「我覺得我會一直疼來著。」
南歡:「……」
她正想說什麼,傭人在外面。
「南歡小姐,秦家的大夫人和老太太過來了,跟著秦家大少爺和小少爺,他們四個人一起來的!說要登門答謝您救了秦小少爺的事。」
傭人已經通知過其他少爺,才來通知南歡小姐。
南歡點頭,「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