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修聿眉頭跳了跳,他唇角低磁軌:「是跟你沒關係。跟你那天見面的小竹馬,陸堯有關係。」
他扔出一張照片。
只見王程事發,副駕駛坐著陸堯。
陸堯手裡有一杯不知名的液體,雖然新聞事後說只是普通飲料,但還是帶了酒精的度數,王程的車就正好自燃了。
南歡看了一眼。
她擰起秀眉道:「阿堯跟他認識麼,這事我不知情。」
剛說完,她軟軟的腰肢一疼。
她低聲,攥緊男人的臂膊,「戰修聿,你是不是變態?」
男人唇角低磁輕嘲。
他撫過她的裙角,摩挲她的腰肢。
她覺得他是變態,那就是。
與其看著她現在一副什麼都不為所動的淡然模樣,他寧可她像個活人一樣,會疼會叫,會撒嬌。
他是她揮之即來呼之即去的麼,不想結婚了就扔到一邊去,當初她費盡心思勾他的時候,怎麼沒想到今天?
戰修聿神色淡淡,「歡歡。離陸堯遠一些。」
他矜貴的臉龐,幾分鷹隼冷淡。
他抱著她,摁坐在身上,讓她騎坐著不動,「你知道,他背後效忠的是南氏集團的女總裁。跟戰氏集團,是死對頭。嗯?」
南歡:「……」
她嘴角抽了抽。
她當然知道了!
因為他的死對頭就是她。
說到這,她唇角微勾,嗓音溫軟挑釁道:「戰修聿,你還怕一個小姑娘麼?南氏集團的女總裁二十歲,你至於這麼堤防她。」
二十歲。
戰修聿俊臉淡淡。
有些人的二十歲,已經是天賦異稟了。
他十六歲就接管戰氏集團,自小作為繼承人培養,經歷了旁人從不經歷的。
他不認為對方是個小姑娘,就該放鬆警惕。
男人唇角低淡,「就因為是小姑娘,我不能欺負她。歡歡。」
井水不犯河水。
要是正面對上了,他也不會因為她是小姑娘就對她心慈手軟。
南歡心口一跳。
她感受到車裡氣息灼熱,溫度上升。
男人修長的腿部肌肉有力,支撐著她坐了好一會兒,他腿……不麻?
他才中刀子,昨天失了很多血,他這張俊臉的臉色也沒那麼好,嘴唇略白,還跟她說了這麼多話,折騰了一會兒。
她略有些罪惡感。
「你……傷口還疼不疼?」
南歡看向男人有力的腰腹。
他穿著西裝襯衣,黑色袖口,底下的西裝褲英挺,十分具有成熟男人的氣息。
她看著那根皮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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