傭人先告狀，撲通跪下道：「老太太！這位是南歡小姐，剛剛老奴第一次見到小姐不認得，怕打擾家主和老太太。所以沒能讓小姐進來……」
「沒想到，一場烏龍，就連蘇洛小姐親自請，南歡小姐都不肯進！才鬧成這樣難堪，老奴該死，請老太太責罰！」
戰老太掃視了一眼南歡。
「你就是南歡？抬起頭來，讓我瞧瞧，什麼模樣。」
感受到老太的壓迫感，戰慕言伸手護住。
他上前，輕聲道：「奶奶怎麼突然過來了？孫兒都沒能第一時間知道消息。」
戰老太看戰慕言護在南歡身前。
也沒能看清楚什麼模樣。
「慕言，你讓開。這裡沒你的事。」
戰老太皺起老眉，說道：「一會兒奶奶再來找你說話。站在外頭像什麼模樣，到我身邊來。」
戰慕言神色溫和。
他說道：「孫兒進來可以。但她們，得先向南歡道歉。」
他淡淡看向蘇洛，傭人等人。
蘇洛面色微變，柔弱說道：「慕言哥哥，我不是故意的……我這錯在哪兒呀？我請南歡姐姐進來，是她不肯進的……」
戰慕言開口道：「你沒錯在哪兒，怎麼知道自己不是故意的？」
蘇洛一愣，「我……」
戰老太不悅自己從小看著長大的孫子向著別的外人說話。
他該袒護的是自己人，而不是胳膊肘往外拐。
「你進來！」
戰老太沉聲道：「還是你想看見奶奶氣死在這？」
戰慕言眉頭微擰。
他並非這個意思，「奶奶。」
南歡淡然走了上前，示意戰慕言不必為自己袒護。
她看向戰老太一眼。
戰老太走近了，才看清了南歡的臉。
心下狠狠一震。
不由得扶住了沈氏的手。
沈氏一陣狐疑，「母親，您怎麼了……」
戰老太指著南歡，「……是你？葉柔！」
葉柔？
南歡神色一陣清冷。
這是她亡母的名字，戰老太怎麼會知道？
戰老太立刻近前，看清楚後，才發現不是。
但這張臉，眉眼，簡直跟葉柔那個賤人一個模子刻的！
難不成，這南歡是葉柔的女兒？
可當年，這對母女倆不是已經死了？
老太太只一瞬臉色微變，很快恢復了過來。
「廷東，這就是你給我戰家兒郎尋的好未婚妻？」
「母親。」戰廷東眉頭微擰道：「小歡性子很好。除非是有人蓄意招惹。絕不是您所想的那樣。」
南歡掃向傭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