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此刻,病房裡。
病床上,四少戰南允嘴唇蒼白,無力輕笑一聲,「咳咳,大哥,三哥。南歡,讓你們擔心我了。」
三少戰君屹修長指腹推了推金絲眼鏡。
「若你不去那種地方,也不會有這場禍事。」
他的眼神,緩緩看向南歡。
帶著一抹責怪。
南歡一臉坦然,她說道:「若四少不跟我去那種地方。你們連上等的玉石材料都買不到。還得向我要。」
戰君屹臉色微變,「你。」
戰南允立刻說道:「三哥。是我執意要跟著南歡去的。咳咳,我不放心她一個人出入那樣魚龍混雜之地。我心甘情願。」
南歡漂亮的杏眸微動。
她鴉羽的睫毛纖長。
「四少都這麼說了。三少還是要怪我?」
她微微輕笑。
戰君屹一口氣梗在喉中。
這女人的嘴,真是鋼牙!
別過頭去,不屑與她理論。
一身鐵灰色的西裝硬挺,看上去十分僵硬。
直到戰修聿眸子深刻閃動,淡淡瞥了她一眼。
男人嗓音冷淡道:「怎麼,長牙了?我看看。」
南歡沒明白他什麼意思。
她被男人冰涼的指腹攫住,往他俊臉前送。
只見他俯首,不咸不淡撥開她的唇齒。
他指腹,在她唇齒之間擺弄了會兒。
「嗯,伶牙俐齒。」
戰修聿鬆開了手,男人拿帕子淡淡擦拭手上的水兒。
他把手帕,緩緩放進了自己的西裝口裡。
「……」
南歡耳尖一熱。
她火冒三丈。
戰修聿這個狗!
她要咬死這個流氓呸。
戰南允看向兩人的動作,十分自然,又顯得……莫名親密。
那股欲的感覺,不似是陌生的動作。
他臉色微沉。
「南歡,謝謝你。」戰南允眉頭舒展,道:「我的命,是你給的。你要對我負責。」
南歡眉頭微微擰起。
她慣來不對男人負責。
「四少客氣了。說來是我對不住你,牽連了你。」
南歡伸手,將一顆完好光滑無暇的玉石遞到他手裡,「聊表心意。」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