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他現在手裡的錢不夠買下一個商場的，只能提前找霍紀寒預支了。
霍紀寒聽了林奕的話後，頷首：「可以，你有支配那些錢的權利。」
霍紀寒這語氣不知道怎麼的，莫名給人一種可以為所欲為的感覺，像是無論怎麼樣，最後也有他兜底。
林奕挑了一下眉，開玩笑問道：「還真就預支啊？你難道不覺得我很敗家嗎？」
霍紀寒低沉道：「還行，畢竟我也不能枉為你抱住的大腿。」
林奕一下子被嗆到了：「咳咳……」
什麼東西？
霍紀寒為什麼知道他剛剛說的話，難道從那個時候起，霍紀寒就在了？
關鍵是吧，霍紀寒用這麼一本正經的語氣說出抱大腿這種話，莫名給人一種很難形容的感覺。
突然覺得平時高高在上的霍紀寒也有那麼點接地氣了呢。
林奕好不容易才停住了咳嗽，然後問霍紀寒：「所以，你一直在聽嗎？」
霍紀寒沒有隱瞞：「嗯。」
倒不是故意聽。
而是他剛好坐著車路過，然後就看到了林奕的身影。
晃眼一看，林奕似乎遇到了什麼麻煩。
於是，他吩咐李鋒停下了車，然後一邊注意著林奕那邊的動向，一邊給國外的客戶回了一封郵件。
林奕聽到霍紀寒的回答後，真是難以形容自己的心情了，他索性放開了問道：「所以呢？你看完全程有什麼感受？」
霍紀寒似乎是思索了一下，隨即才說道：「感覺你很會懟人？」
當時的林奕表情漫不經心，但是往往說出的話又能一針見血，有一種隨隨便便就能掌控全場的感覺。
林奕差點又被嗆到了。
這算是什麼神奇的回答角度啊？
不過也算是一個回答了。
好在林奕也無意在霍紀寒這裡刷什麼好印象，於是回答道：「都是練出來的，不是說熟能生巧嘛……」
他上輩子在投行工作，難免會遇到一些傻逼客戶。
那些客戶什麼都不懂，還試圖在那指指點點。
林奕當時心氣高，多少有點恃才傲物的意思，哪能容得了外行人對他的工作指指點點呢，因此他每次都毫不客氣地懟了回去。
那些客戶往往被懟得臉紅脖子粗，揚言不和林奕合作了。
結果呢，他們最終還是不得不低頭和林奕合作。
畢竟林奕的專業水平是一頂一的，那些客戶雖然偶爾傻逼，不過他們不會和自己的錢過不去。
而林奕呢，當時年少輕狂，最喜歡看的就是那些人看不慣他，但又干不掉他的樣子。
事實上，林奕穿書後，脾氣還收斂了許多。
畢竟也是死過一回的人了，不再有那麼高的心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