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言——」安之低聲喚道。
「怎麼了?」系統立即跳出一塊虛擬屏幕,溫言與他視頻道。
安之問道:「你能不能想想辦法讓付游、黎清不要跟著我?」
「不可以!」居狼將安之與溫言的對話看在眼裡,想阻止,卻不能,只得在遊戲外干吼,「安之,不能答應他!!」
似乎是聽到了居狼的吼叫聲,溫言微不可見地勾唇一笑,答應了安之,「這好辦。」
話音剛落,付游、黎清如兩塊木板一般,僵硬筆直地怦然倒地。
跟著,瞬間化為一團滾動著的代碼,隱藏入周圍的環境中,再看不見。
溫言道:「我將他們調至休眠期,不過,不止他們。」
安之臉色一白,「什麼意思?」
溫言道:「我要讓你成魔,親手殺了婖妙,與諦休相互廝殺,坐上世間那把最高的位置,翻手為雲覆手為雨。之後,他們才能安然地甦醒。」
安之太知道自己入魔是個什麼狀態了——嗜血而殘暴。那樣的他絕不是能執掌這世間的存在。
「我知道你人很好,定不會答應。」說著,映著溫言的虛擬屏幕一轉。
隨即,映入安之眼底的畫面變成了一堆他不認識的男男女女。
溫言從他們臉上一一掃過,停留一會兒,解釋道:「這兩個男人,一個叫盛飛星,一個叫黎清。盛飛星是典山的轉世,黎清你已經認識,就不用我說了吧。」
跟著,畫面稍稍移動,他依次介紹道:「這位是季衣衣的轉世、這是被你無辜殺死的幼枝、林星、葉露、付熏、那位被你借用了身體的無名奴隸,還有付游……對了,付游其實是你與折丹從那土匪手裡救回來的孩子。現在他們都在這兒了。」
說著,他專門將畫面停格在一位男人身上,說道:「這位呢是赤子厄的轉世。其實赤子厄早就死了,你在這裡看到的所有都是一堆代碼。千年前,你本會被蒙在鼓裡,含冤而死,死後不知找何人報仇,可赤子厄告訴你是婖妙布局,那時,赤子厄就已經死了,告訴你真相的只是他的魂魄而已。」
安之問:「為什麼堂堂逸舒君會死!?」
溫言回憶道:「聞言,哦不,季淵時與我說,她與折丹本就是同一陣營,兩個在半夜裡聯手演了一出登徒子調戲良家小姐的戲,把好心的赤子厄騙了出去,然後給汪徊鶴殺了。汪徊鶴呀汪徊鶴,他就是光有一顆好心,但是沒有一個好腦子,說什麼便信什麼,一聽說赤子厄與你是一夥兒的就覺得他不能留,難怪認清真相後選擇引雷自罰而死。」
「聞言是季淵時。」安之道。他心裡已經有答案了。
「沒錯。」溫言道。
「好,很好……」安之繼續問:「那為什麼、為什麼季淵時會喜歡上你?」
溫言搖頭,「不知道。大概一見鍾情吧。」
「你對聞言好些吧,她真的很喜歡你……」安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