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躲在臥室里的江子衿聽見腳步聲,如臨大敵,不是讓霽淮帶走嗎?怎麼還帶過來了?
江子衿只好一個閃身,跑進了浴室。他也不能關門,只好輕輕掩著。
霽淮打開臥室門,沒有看見人,偏了一下頭看見浴室的門掩著。
霽淮走了進去,腳步聲有些重。
江子衿屏住了呼吸。
而余驚年和白禾稞進來後,左看看右看看,發現沒看到酒瓶,還是鬆了一口氣的。
霽淮從書桌上拿了紙筆,遞給余驚年,余驚年接過,裝模作樣地寫了幾筆,然後把筆送回去的時候,一抬頭瞥到了旁邊的桌子上,放著兩雙筷子。
余驚年的手微微顫抖。
他站起身,滿目悲傷地問霽淮:「霽哥,你怎麼擺了兩雙筷子?」
江子衿:完了!剛剛忘記收筷子了。
他差點弄出響動。
而臥室內,霽淮還沒回答,余驚年就高聲道:「霽哥,你不要這樣,江哥人都走了,你這種行為毫無意義。」
白禾稞也在旁邊點點頭。
受到鼓舞,余驚年又是個藏不住話的:「江哥以前喜歡你沒錯,但他現在不喜歡你了,霽哥,這不是你不好,但人總要向前看,江哥不喜歡你,你可以換個人喜歡。」
余驚年努力勸霽哥:「畢竟天涯何處無芳草,何必呢,江哥他——。什麼動靜?」
浴室里突然的動靜打斷了余驚年的勸誡。
余驚年和白禾稞望向浴室。
浴室里的江子衿繃緊了身體。
霽淮阻止余驚年走向浴室的腳步:「等等,是我養的貓。」
余驚年不可思議:「貓?霽哥你養貓了?你不是不喜歡什麼貓啊狗的嗎?覺得他們不乾淨。」
霽淮的目光掠過浴室,他點了點手背,別有深意道:「這隻挺乾淨的,也可愛。」
「我去。」余驚年更好奇了,直往浴室里張望,「連霽哥都能說可愛的貓那我一定要看看到底有多可愛,肯定巨可愛吧。不過怎麼待在浴室啊?霽哥,那我進去看看?」
霽淮站起來,不容置疑道:「不行。」
余驚年:「啊?」
霽淮道:「他是我的私藏。」
余驚年和白禾稞離開了霽淮家。
路上。
白禾稞打字說:「你覺不覺得霽哥怪怪的?」
余驚年委屈:「霽哥連只貓都不給我看,我就看看都不摸的那種。」
白禾稞:「……。」
他是覺得,霽哥怎麼給人一種春風拂面的感覺。
一定是他想多了。
而霽淮送走余驚年和白禾稞,返回來的時候,江子衿正坐在床上玩手機。
霽淮坐到他身邊,又想親親他家小貓了。
江子衿卻放下手機,直接伸手摟住了霽淮。
霽淮先怔了一下,然後瞬間眉眼都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