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人臉都看麻了。
現在他們真的相信大神真的能跟他聊得開心了。
不過,這人誰啊,讓人抓心撓肝的。
雖然好奇歸好奇,但沒人上前問一問。
他們向來是被人捧著長大的,還沒到因為這個事去問。
這時,老師也走進來了。
教室是真的很小,江子衿存在感又太強了。
老師一眼發現了他,看著霽淮,然後又想起了最近名震清華的某傳言的主角,好像就是霽淮的同學來著。
老師想了想,惡趣味來了:「這樣吧,今天下午我們不講題了,考試。」
就算是學神,他們也不喜歡考試這玩意兒,紛紛開始怨聲載道。
江子衿和霽淮對視一眼。
江子衿可不是跑來考試的,而且他現在考試,百分之九十的機率會輸,這實在沒什麼必要。
江子衿做了個跑路的手勢。
霽淮看著兩隻靈活的手指,點了點頭。
江子衿貓下腰,正準備從後門溜出去。
結果——
老師在上面喊:「那個,霽淮家的,你跑哪去?」
霽淮讚賞地看了老師一眼。
老師一聲,教室里所有的人都看向了江子衿。
江子衿慢慢地站直了身子,轉過身剛想向老師解釋,旁邊就有熱心人士幫忙。
「老師,他是霽淮的朋友,應該是過來旁聽的。」
「過來旁聽突然考試,擱誰誰不跑啊。」
「還是這麼難的考試。」
「是來被知識薰陶不是被知識毒打。」
江子衿:他怎麼可能被知識毒打?開什麼玩笑。
而老師聽完解釋,長長地哦了一聲:「哦,霽淮家的,你怕我們這的考試啊?都能跑來聽課了還怕考試?」
江子衿啪地一聲回到原位坐下,表情堅定:「我考,謝謝老師給我這個機會。」
卷子一發下來。
江子衿做題的習慣是先會看一下卷子整體的難易程度,讓自己心裡有個數。
一分鐘後。
艹,有個鬼的數。
江子衿快死了,用氣音問:「你們這張卷子考幾個小時,這特麼也太難了吧。」
霽淮:「四個小時。」
江子衿鬆了口氣,那還好。
而老師盯上他們倆了:「霽淮家的,不要跟霽淮交頭接耳。」
江子衿:我到底要被叫多少遍霽淮家的。
旁邊的學生們仗義執言。
「老師,你也太兇殘了。」
「這第一題就出這麼難打擊別人自信,還不讓別人尋求安慰嗎?」
「長太息以掩涕兮,哀民生之多艱,霽淮家的,做不出來可以睡的,四個小時很難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