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子衿並沒有給霽簡說話的機會,而是繼續道:「你可以去問問下面的所有人,你覺得我跟你比,誰更像一點?」
「我知道,我哥太優秀了,有很多人搶著想要,但第一次這麼厚臉皮衝上來說霽淮是你哥的我還是第一次見,而且還打著這種旗號在這胡說八道,你問問你自己,你有這樣的資格嗎?」江子衿極盡嘲諷,眼角眉梢都是對此的不屑。
「你有病啊,艹,誰稀罕啊?你們特麼不就是成績好點嗎?誰稀罕啊?有什麼了不起的?當初霽淮成績再好不也是在我家當牛做馬的,就你們這群傻缺,還當他是寶貝。他本來就是個白眼狼,還是個殘疾,他是個聾——」霽簡本來就是被寵大的,受不得一點激。
而江子衿眉眼一厲,直接衝上前去,一把揪住霽簡的衣領,像拖一條死狗一樣的拖著霽簡往前走,徑直走到霽淮面前。
然後把他的頭硬生生扯得彎了下來:「道歉。」
霽簡整個人被這樣拖著往前走,都快氣瘋了。
「草泥馬草泥馬,放手,艹,你特麼的放手。」霽簡像一隻醜陋的螃蟹,四隻爪子在空中無能狂舞,嘴裡還不斷地吐著髒話。
江子衿再次用力,把他的上半身再往下壓了一段。
江子衿的表情有些可怕,然後一隻手搭在了江子衿拉著霽簡的手臂上。
江子衿抬頭看霽淮。
也許是在昏暗的舞檯燈光下,霽淮的表情可以稱得上柔和。
霽淮道:「放開他吧。」
本來剛開始看熱鬧的老師們也趕上了舞台。
江子衿把手放開,然而下一秒,他惡狠狠地踩了霽簡一腳,然後冷冷道:「老子把他當寶貝,還有,你再來我們學校試試。」
江子衿的聲音並不大,但一班的人,尤其是霽淮,聽得清清楚楚。
霽簡被學校的老師帶走。
一班的人也有序退場。
節目都已經表演完,剩下的就是評分和獲獎環節了。
一等獎兩個,二等獎三個,三等獎三個。
先是高三年級的學生投票。
一切有序地回到正軌。
場子重新熱烈起來。
一班回到座位,評委席上有幾位老師耐不住寂寞,直接轉頭對著一班的人說道:「你們這次投票肯定拔得頭籌,剛剛那表演,觀眾席每個人都很激動啊 。 」
「尤其是你們兩。」老師對著霽淮和江子衿豎起大拇指,「舞台上的你們真的閃閃發光。」
「哎哎哎。」有個老師問,「那個打光是怎麼回事啊?怎麼別的班都沒有,那光打得太好了。你們提前跟這兒的負責人商量過?」
說到負責人,大家心裡有了一個猜測。
余驚年有些不敢相信,道:「霽哥,不會是你安排的吧?」
霽淮:「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