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接著, 兩人終於找到了一個安全屋,而且萬幸, 安全屋還有人把守,這就說明資源還有。
進去安全屋之後不允許淘汰規則, 但在周圍——。
江子衿說:「肯定有埋伏。你在前面還是我在前面?」
霽淮道:「我前面吧。」
兩人抬起槍,背對著背一前一後地往前慢慢移動著,這很考驗兩人的默契,要是行動不一致,很有可能被敵人鑽了空子。
躲在暗處的人並沒有找到空隙,江子衿和霽淮平安地抵達了終點。
一進安全屋,江子衿瞬間鬆懈下來,高興地用肩膀頂了一下霽淮:「沒想到啊,咱兩還挺有默契。」
霽淮:「有人。」
剛剛的一路,霽淮說的最多的兩字就是有人。
江子衿下意識地把槍抬了起來。
然後就聽見傳來噗嗤一聲。
正在搜刮物資的是兩個人,其中一個人說道:「嘁,傻逼,懂不懂規則啊。」
江子衿的臉瞬間沉了下來。
然後他對著霽淮,說道:「遇到個滿嘴噴糞的,等會兒你別動手,我來,我就討厭腦子特別不太好的。」
人都還沒看清就口吐芬芳,腦子一看就真不太好。
那個人聽不下去了,從堆放的物資旁邊繞過來,門外的光線照到才讓人看清了他是誰。
他罵罵咧咧的:「made,你特麼說誰腦子不好?你知道老子剛剛打了多少人嗎?」
江子衿一笑,這人居然還是個認識的。
齊天陽,上次打靶站他旁邊那個東西。
齊天陽顯然也對江子衿印象很深,看清臉後,直接輕蔑地譏諷一笑:「我當是誰呢,原來是你這個廢物啊,就你那水平你怎麼到這來的。」
江子衿臉色還沒變,霽淮倒是抬起臉,認真地看向齊天陽。
霽淮的聲音很冷:「你說什麼?」
齊天陽愣了一下,才發現站在廢物旁邊的是霽淮。
霽淮,整個高二的基本上沒有不認識他的,原因第一是學習好到逆天,第二是在這次訓練出的風頭不叫一般的大。
齊天陽面對著這樣的霽淮,氣勢直接矮了一截,他突然莫名有些慫。
但這種慫立馬讓他惱羞成怒,他一時之間不敢針對霽淮,就梗著脖子找別人撒氣:「原來你個廢物是攀上霽神了,怪不得能走到這。」
見江子衿不敢回嘴,他越講越起勁,想把心底剛剛的慫的恥辱找補回來,直接還大聲跟走來的同伴說:「你知道這個人吧,我跟你說過的,長得娘們樣,打靶訓練還脫靶脫到我靶子上的廢物。剛剛還說大話要幹掉我們兩,真是吹牛不打草稿,我看就是個吃霽哥軟飯的。」
齊天陽越說越高興,但他的同伴看著霽淮他們,沒敢太搭腔。
江子衿想了想,覺得這種人不適合講道理,直接握緊拳頭就想掄上去了,說實話,他忍很久了。
但下一秒,被霽淮按住了。
江子衿瞪著霽淮:「艹,你什麼意思?」江子衿拼命掙扎,卻發現根本比不過霽淮的力氣。
「艹,」你幫他不幫我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