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子衿牽了匹馬出來,剛要上馬,然後,哎喲一聲,差點跌落。
霽淮瞳孔一縮,幸好在旁邊,立馬接住了他。
「江子衿。」他難得叫名字。
江子衿連忙撐著霽淮的手臂站起來,擺擺手說:「沒事沒事。」
「你怎麼了?」霽淮問,「你腳是不是有點受傷?」
江子衿抿了抿唇:「之前跳那個牆的時候雖然沒什麼大事,能走能跑能跳的,但有時候——」江子衿在霽淮的目光逼視下,有些心虛。
然後他又立馬耍耍頭,笑起來:「其實沒事,真沒事,真一點事沒有,剛剛是失誤,不過我覺得你最好還是讓葉深帶你,你幹什麼?」
霽淮在江子衿狡辯的時候,早已經用特定的方式拉了一下韁繩,馬兒就半跪了下來,然後霽淮就扶起江子衿往馬背上一放。
霽淮道:「抓好繩子。」
接著,馬兒起身,他踩上控馬的馬鐙,直接上馬。
然後從後面伸出手來,幾乎以懷抱的姿態圈出了江子衿,然後一拉韁繩,馬兒直接開始動起來。
被瞬間嬌小化的江子衿:「???」
然後他立馬意識到:「你會騎馬?」
出來的葉深也瞬間震住了,不知道怎麼變成了這種情況。
而霽淮無視了江子衿的惱羞成怒,直接控馬往上跑。
女生們已經到達大本營,但男生們還沒有。
大部分人都杵了根拐杖,一邊問還有多遠一邊算自己的水要夠不夠喝。
就在一片愁雲慘澹中。
突然有人喊道:「臥槽,那是什麼?」
「日,好像是馬,馬耶,好特麼酷。」
「馬上的人好熟悉啊臥槽。」
「made,那不是霽神嗎?他前面那人是誰?怎麼好像用衣服包著臉?」
「還有葉深,體育班的葉深。」
「尼瑪,這是鬧哪出啊?」
「老子是不是眼睛花了?」
「我特麼?你們注意點在哪啊,特麼的我們用腳爬上來,他們怎麼騎馬上來啊。」
「我靠?」
「我好像記得大本營其實旁邊是訓練基地的馬廄,好大的標識牌的。」
「所以是特麼可以騎馬的?」
「沃特瑪,我也不會騎馬啊,誰會騎那玩意啊。」
「艹,真是人比人,氣死人啊。」
就這樣,在聲勢浩大的討論聲和不滿聲中,霽某和包著臉的某某,還有葉深,搖搖擺擺,正大光明地越過了所有男生。
簡直激起了全民公憤。
而在後面累得要死要活的余驚年喘了口氣說:「騎馬的是霽哥我沒看錯吧?」
白禾稞點點頭。
余驚年這時什麼話都想說,但又不知道從哪說起。
只能說一句:「made,槽口太多,我真的不知道該從哪吐起了。你說霽哥是不是真被人鬼上身了,咱兩要不要做個法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