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忘了,江神之前生病沒參加訓練,今天是第一次摸槍。」
「對哦,我都忘了,那可真慘,今天太陽可毒了。」
今天太陽是巨毒,照的跟蒸籠似的,下午肯定更烈,要在這麼烈的日頭下練一下午的槍,的確是一個折磨。
其他三個沒過關的女生臉都一白。
周教官怒吼一聲:「誰讓你們聊天的?有沒有一點紀律。全體都有,全體站半個小時軍姿再吃飯。」
全體開始站軍姿。
毒辣的陽光下,江子衿感覺自己都要化了,他的汗水順著流進了眼睛,皮膚處似乎也出現了刺痛感。
完了,忘記原身的體質了。
周教官後面說了什麼,江子衿已經聽不見了,他雖然硬生生靠意識站完了全程,但一解散,他就撐不住了,雖然他還不忘記自己不能丟面子,立馬蹲下身子緩解症狀。
「江哥你是不是不舒服?」余驚年來拉他。
江子衿無力地擺擺手,示意他:「去幫我拿瓶水。」
手都還沒擺完,江子衿就感覺自己的上半身被抬了起來。
江子衿雙手亂抓:「哎哎哎,等等。」
沒等,一股清涼的水就湧進了口腔。
江子衿閉上眼,美得很,意志一秒被瓦解,開始接受伺候,直到嘴裡塞進一根吸管。
霽淮道:「吸。」
江子衿一吸,睜眼:「啥玩意?」
霽淮道:「毒藥。」
江子衿:???
「咳咳咳。」
江子衿因為兩個字咳得驚天動地。
余驚年蹲在旁邊,向白禾稞使眼色,看見了吧,江哥倒霉了。
白禾稞:……。
你能不能睜開眼睛說話。
霽淮冷冰冰的,臉上沒什麼表情,但攬著江子衿後背的手依舊巋然不動,而手上的防曬傘也沒有因為江子衿的亂動而移動。
等江子衿咳完,霽淮右手又遞上一瓶:「繼續。」
江子衿接過來開始吸,這葡萄糖味道甜滋滋的。
江子衿邊喝邊問:「你哪來的葡萄糖?你隨身帶這個幹嘛?你有低血糖啊?」
霽淮沒說話,只看著江子衿皮膚上還未消退的艷紅色。
艷紅色來得也快,去得也快,也不太像過敏,但應該是對強烈紫外線氣的反應,至於其他的,純粹是家裡太過嬌養,缺乏鍛鍊。
寵成這樣,身體能好嗎?霽淮皺眉。
但凡每天在室內跑個十公里都不至於這麼脆弱。
江子衿:「你怎麼不說話啊?不過你應該沒有低血糖。」畢竟是男生,低血糖算怎麼回事?硬體還得要跟上。
「謝了同桌,又救我一條命,話說你這葡萄糖是醫務室拿的嗎?等會兒吃完飯我也去醫務室拿幾支,看下午能不能救我一條命。」江子衿繼續道。
霽淮抬起眼,道:「不用,我這有。」
「你自己也要用,我等會兒跑趟醫務室就行。」江子衿道。
霽淮的臉色微小地變化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