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興致一上來了,就忙得昏天黑地的。
把檢討的事兒拋之腦後。
等到了晚自習的時候,有人在外面喊:「江子衿,宋老師找。」
江子衿這才想起來到底有什麼事沒幹了。
江子衿垂頭喪氣地出去。
余驚年又熟練地把身子往後一推,悄咪咪地說:「霽哥,江子衿這小子居然一天了沒逃課,他還老老實實地在寫什麼東西,寫那麼起勁,他寫什麼玩意呢?」
霽淮筆沒停,回道:「你不如現在改行?」
余驚年:「有什麼推薦?」
霽淮寫下一個句號,道:「狗仔。」
余驚年顯然是習慣了他霽哥的不帶髒字的諷刺和背後的深意,撇嘴道:「不是,我不是盯了他一整天,霽哥,你就不好奇?那可是江子衿,出了名的纏人,今天這麼安分?很是奇怪啊!」
余驚年摸著下巴很疑惑。
然後一拍大腿說道:「我天!他不會有新的目標了吧。」
聽見這話的霽淮眼神微動,用筆把人推回去:「那你幫我把他那個新的目標供起來,以表示我對他的謝意。」
余驚年點點頭:「好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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辦公室內空無一人,只有打著哈欠,撐著腦袋的江子衿閉著眼睛在寫字。
這一天忙碌的學習再加上手寫一萬字的檢討,就算曾被譽為『學習機器』的江子衿,也有點hold不住。
還有他這具身體的生物鐘肯定是晚上不睡白天不醒,他今天活生生撐了一天已經是夠為難他的了。
所以在聽見下課鈴的那一瞬間,江子衿筆一歪,頭一栽,本子上劃出一道黑色的長線。
而江子衿像完成什麼使命了一樣,滿足地癱倒在了桌子上。
啊!
幸福!好想睡死過去!
可他還沒睡到五分鐘,就有人來打擾他了。
桌面篤篤篤地發出聲響,江子衿氣呼呼地睜開眼。
嗯。
睜不開。
他只好氣勢洶洶地問,可惜太倦怠,睡意讓他的聲音軟得不像話。
「幹嘛鴨!」
鴨!江子衿完全無意識地鴨軟了一下。
而霽淮居高臨下,看見人氣鼓鼓的,但是眼睛睜不開,聲音也細小,仿佛跟桌子長在一起的人,說道:「宋老師讓我來鎖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