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誇張的說,他們比狗鼻子都靈!
「我瞅著你出門了才進屋的……都怪那身皮衣晃眼,跟豬油蒙心一樣,嗐!我就不該瞎臭美,瞅著衣櫃的梳妝鏡,竟然還扮上了!」
江新偉懊悔連連,直道那皮衣邪門,瞅著瞅著,居然就入迷了。
潘垚:……
對上李耀祖有些不安的眼神,她搖了搖頭,示意那皮衣真沒問題。
是人心貪,被好看和衣服代表的財氣晃花眼了,只道自己穿上,也能是個闊氣的人。
李耀祖放下心來了。
……
江新偉多瞧皮衣幾眼,想著自己的頭髮也長,摩絲也有,要是穿一身皮衣,回頭再整個摩托,那家什不就齊全了?
哪裡想到,徐正民是離開了,媳婦卻回來了。
關鍵是,胡秀蘭不是一個人回來的,她身邊還跟著她大哥,大哥人高馬大的,一瞧就是個硬茬,不宜硬碰硬。
「我急啊,左瞧右瞧,沒地方躲,心一狠,就往床鋪底下藏了藏。」
按理,瞧著屋子那般遭亂,主人家該是懷疑的。
聽到胡秀蘭在罵徐正民,床鋪下的江新偉鬆了口氣。
還好還好,這夫妻倆才吵了架,聽這話里的意思,媳婦是回了娘家,瞅著屋子亂糟糟,還以為是丈夫邋遢不收拾,真是萬幸。
江新偉鬆了心神,靜靜的躺在床鋪底下,耳朵聽著外頭的動靜,只等大舅哥吃了麵條,大妹子送客,他再偷偷地出了屋子,帶著一身皮衣,兜里揣著錢和金,神不知鬼不覺。
「涼颼颼的,嗚嗚……」想起那時的事,江新偉嚇得鼻涕眼淚又下來了,「我不要去你們屋子裡,還是送我去公安局吧,帶我走,我情願去吃牢飯。」
「冷風一直往我脖子裡灌,一陣又一陣的……」
他還在尋思著,難道這屋子破洞了?
下一刻,想起了什麼,心下又是一個興奮。
漏風好啊,說不得,屋子裡有一塊活動的磚頭。
好好的房子,為何要有活動的磚頭?做賊的都知道,那不是磚,是藏錢的地兒!
發財了發財了,又要發財了!
興奮著臉,做著發財的美夢,才轉過頭,他就貼上了一個人形的東西。
「白白的,綿軟綿軟,碰上去嗖嗖的冷……它還轉過頭,沖我笑了下……眼睛小小的,鼻子卻大,像人又不像人……媽呀,你家有鬼,養了小鬼在床鋪底下!」
江新偉又嚎了起來,死活不肯進屋了。
潘垚:……
瞅著這又是鼻涕又是眼淚的,還兩腿打擺子,她都要同情上了。
這樣冷不丁地被嚇著,還真有點嚇人。
「這麼說,你藏在床鋪底下,耳朵豎起,眼睛朝外頭看,聽著外頭動靜的時候,那鬼東西正和你背靠著背了?」
潘垚笑了笑,眼裡有著促狹,一本正經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