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這首詞,卻讓向延序覺得,承載了真正靈魂里強烈的訴求。
他手腕垂下,歌詞卻反反覆覆地侵襲大腦: 「逃不開只一場虛幻的ludus, we fell into love trap,交錯呼吸低吼,卸下心牆i know,落入圈套我甘願自囚。」
是理智與慾念的妥協。不知道為什麼,向延序感覺很慌,心口像有一把錘子連續不斷地敲打著,像是在提醒他也像是在警告他。
很莫名其妙的來源,明明只是一首的詞。
也許是他對「重生」太熟悉也太敏感了。
「咔噠。」浴室門開了,飄出一陣陣溫熱的水汽,向延序趕緊把詞放回原處。
「你怎麼還在這裡?」楚兆年一邊擦著頭髮,一邊上下打量向延序。
向延序伸手想要去拿毛巾,被楚兆年躲開了。
「我幫你擦。」他說。
「不用。」楚兆年拒絕, 「你趕緊出去,我要睡覺了。」
向延序居然沒再死皮賴臉,點點頭,拖著步子走出房間,還順道地把門帶上。就好像洗個澡的功夫,這人就變得心事重重。
「叩叩!」向延序又折回來,在門外說: 「下周末文曲星和俞老七回來,大家應該都有空,在家裡聚餐吧。」
「嗯。」楚兆年迷迷糊糊地應聲,擦頭髮的毛巾隨手放在床頭柜上,眼睛已經困到睜不開了,動作緩慢地掀開被子躺進去。
向延序在門口等了一會兒,等到聽見平緩的呼吸聲,才悄悄打開了門……
最近,楚兆年總感覺向延序神神叨叨的。
「你相信有前世今生嗎?」
在舞蹈室練完舞休息的時候,向延序突然在他耳邊來了句。
楚兆年擰著眉毛用看「傻子」的眼神瞥對方一眼,沒說話。
商務車上剛睡醒一睜眼,一張狗臉忽地湊到他面前,問: 「你相信世界上有平行時空嗎?」
楚兆年一巴掌呼過去。
忙完行程回家兩人摟著溫存,接個長長的吻之後,向延序湊到他耳邊,聲音帶著低喘: 「你覺得人死後能不能復活啊?」
楚兆年直接就給聽萎了,撒開摟著人的手,謊話手到擒來: 「我怎麼知道?我又沒死過。」
「叮咚叮咚!」門鈴響了。
楚兆年整整衣服,去開門。
「登登!我們來啦!」夏知春提著一袋零食走進來,身後跟著拎著大包小包的金西旻。
向延序像個主人家似的,給他們拿拖鞋, 「來這麼早,米其林大廚都還沒到呢。」
「沒什麼事就提前過來了,看看需不需要幫忙。」金西旻把帶來的水果飲料擺在餐桌上,金髮因為回歸染回了黑色,酷哥也溫柔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