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不能放,那必定是能啊。」不用聽,喬嘉益就信誓旦旦說。
俞初一沒有自謙,淺淺笑了笑,接著摁下播放。
熟悉的重金屬調調破開音響,炸出來,多元交織鼓動人的耳膜,叫他們忍不住嗨起來,嘴裡跟著哼哼。
只有楚兆年和向延序兩個人,沒什麼表情地呈對角線位置站著,眼神沒挨著對方肢體半點。
「不愧是你啊除除,牛逼!太牛逼了!」夏知春激動地晃頭晃腦,雙手搭著俞初一的肩前後搖擺。
俞初一快要被他搖暈了,按著他的手不給動, 「這只是第一首,後面還有呢。」
金西旻開玩笑說: 「還用聽嗎?耳朵都養挑了。」
「隊長這什麼話,沒聽說過後面的更好嗎?」文丞笑著給他挖坑。
喬嘉益橫插一腳, 「快點放下一首,我等不急了!」
下一首有點新鮮,剛開始鼓點有點古怪,旋律悠揚,節奏忽而快忽而慢,像是輕搖滾融入了傳統古代元素,厚重卻不失靈活。
第一耳說不上多好聽,聽著聽著卻上頭了,尤其是高潮部分,節奏飛快凌厲,像一場比武步入高潮,斗得你死我活。
beat到了末尾,有漸漸平穩,有一種回歸和平安寧的圓滿。
結束後,大家久久不能開口,無法平復自己的心情。
連楚兆年都心旌搖盪,似有熱血在胸口翻滾遊蕩。
「怎麼樣?你們張著七張嘴是什麼意思?」俞初一其實也有點忐忑,他第一次嘗試這種風格。
金西旻最先平復心情,問: 「可以再放一次嗎?」
「對對,」喬嘉益贊成, 「再放一次。」
旋律再次響起,這次聽就完全不怪了,但那種新奇感還在,入了腦就出不來,一個勁兒地轉,睜眼閉眼都是這調子。
「有意思。」曲子結束後,楚兆年罕見地開了金口。
「你也覺得很上頭是不是!」夏知春掂腳搭住他的肩,突然覺得心口有一種不祥的預感,想被狙擊槍瞄準了那樣。
他抬眼,就撞見向延序在天遠的角落用眸子陰惻惻盯他。
「咳咳。」夏小羊同學表示有點害怕,訕訕地收回手,嘴裡小聲嘟囔: 「占有欲還是這麼強。」
「好不好聽我說不出來,」楚兆年嘴硬,但還是盡力說出他能說出的誇讚的話: 「就……有意思。」
「我倒覺得第一首更好聽。」向延序突然出聲,他看著俞初一, 「當然,這首也不賴,但感覺太小眾。」
大家關係很好,有問題也會直說, 「嗯,能聽一次就喜歡的人,應該不會很多。」文丞指出一針見血。
「可是埋沒它也太可惜了吧。」喬嘉益說。
向延序挑眉, 「可以作為非主打發布。」
「不行。」楚兆年厲聲打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