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系統從婚禮正式開始就無聊地下線睡大覺去了,自然沒有人回應他。
「怎麼分神了?」一個寵溺又有些清冷的聲音響起。
「先生?」
「是不是累著了?」南宮蘅輕輕朝著白斂抬起手。
少年便笑嘻嘻蹲在他面前,「沒有。」
這樣的舉動讓周圍所有人小小的一驚。
「看來他們很恩愛啊,如果說婚禮上可以裝,這種突然情況的第一反應可是最真實的!」
「這誰知道呢,不過……白斂其實那麼可愛的嗎?」
少年明明穿的那麼高貴又鄭重,卻還是像是個可愛的小兔子一樣,散發著可愛的氣息!
「寶貝,你這樣像個小孩,會被人笑話的。」
「我老公是南宮蘅,誰敢笑話我!」
「好好好。」南宮蘅:我啊。
某個狗男人笑地已經難掩得意了。
可就在這時候,一個工作人員匆匆趕過來,只看他愁容滿面:「先生……」
南宮蘅也跟著眉頭一皺。
白斂眨巴著漂亮的眼睛,很識相地走開了。
其實南宮蘅倒是並不介意告訴白斂在旁邊聽,就是……白斂走地可太快了。
他無奈搖搖頭,繼而和工作人員說了幾句話,然後轉告他:「告訴夫人,我有一點事情,很快回來。」
「好的。」
白斂正和年小念說這話:「以後你不用擔心害怕,有什麼事情我都可以幫你。」
「白斂……你真好……」年小念說這話的時候,竟是哭了。
「怎麼哭了?」白斂好心地給他遞了張紙巾,恰好工作人員跑來轉告他南宮蘅有事暫時離開,白斂禮貌地說了句:「謝謝,這裡我會招待好的。」
「夫人不用謝…」工作人員一抬頭,就和少年那笑盈盈的臉對上,一瞬間小心臟狂跳不止。
同一時間。
「父親怎麼會想到要來。」
「兒子的婚禮,我這個做父親的不能來?」
南宮蘅並不想見到南宮家的任何人。
哪怕是自己的父親!只要一想到,在前世父親的偏心和冷淡,他就覺得無比的心寒:「已經見到了,可以走了。」
「這場婚禮很華麗啊,很風光氣派,就連這一間小小的會客廳也布置的很不錯。」南宮老爺子氣定神閒地環顧四周,頭頂那一盞極其華貴又設計特別的水晶燈似乎成功吸引了他,他一邊欣賞,一邊漫不經心地說:「阿蘅,為父從前怎麼不知道你竟然隱藏地那麼深?」
南宮蘅一聲輕笑。
前世老爺子冷漠無情的臉和眼前這張臉重疊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