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喂喂,你還要在我們這兒待多久,趕緊回你宿舍去。」貝蒂將密謝爾趕走後,又開始美美選起了明天出行穿的服飾。
「貝蒂,明天大家一起去太上仙門參觀的事,你有和阿爾法說過吧。」
「我前兩天和阿爾法吵架了,但是我和法斯特學長說了大家一起遊輪旅行。他們兩住一幢樓里,肯定是知道的。」貝蒂拿著裙子在身上比劃著名。
「那就好。」蘇雅說。
「放心吧,他肯定會去的。」貝蒂轉了個圈,「就算沒告訴他,他都肯定會想辦法知道,然後趕過來的!」
當太陽再次升起的時候,巨大的船隻已經停靠在了岸邊。
阿爾法躺在沙發上,手裡還握著空蕩蕩的酒瓶。他是被法斯特喊醒了。
「你為什麼還在這兒?」法斯特猛地拉開窗簾,「真要命一股酒味,你什麼時候變成酒鬼了。」
「呵,自從去軍部實習後,你都這麼和你的老闆說話了。」阿爾法用手臂遮住刺眼的陽光,整個人懶洋洋的。
「那是當然。我對自己未來規劃十分清晰,加入軍部然後從政這是我的安排。」法斯特的義眼望向阿爾法,「倒是你,你現在不應該上輪船和那群神經病小朋友出遊了嗎?」
「你是在打趣我嗎?」阿爾法沒心思聊這個話題。他心裡很煩。
「不是,你難道不知道嗎?這趟東方之旅?」法斯特意識到阿爾法不是裝的,頓感不妙。
「東方之旅?」阿爾法忽然坐了起來。
「是啊,蘇雅學妹邀請大家一起去她的家鄉遊玩。你真不知道?」
阿爾法愣住了。
「也是,要是知道的話,你也不可能待在這兒喝一晚上悶酒。」
「算了,我本來也不想去。」阿爾法看了眼時間,又重新躺了回沙發上,神情落寞。
這個時間估計船都已經開走了。
反正這場旅行他去不去都已經沒有意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