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每天一大早起來晨跑的大哥做榜樣, 除惡司的年輕人們都起得很早。
裴文覺清晨從珠州公園(甄家大宅)那邊過來,在桌上抓起一個包子就啃,順口問:「大哥呢, 跑步還沒回來?」
班影和武勁兩人對視一眼, 表情有些奇怪。
「大哥不是跑步沒回來, 他昨晚都沒在這睡覺。」
「我昨晚有事去找大哥,誰知大哥房裡根本沒人,石柏說看到大哥晚上帶著於音出去了, 兩個人一晚上都沒回來。」
武勁問裴文覺:「你覺得他們去做什麼了?」
裴文覺啃包子的速度慢了下來, 感覺有點噎。
班影清清嗓子:「別亂想, 說不定是有什麼事要去處理。」
這時端著粥碗蹲在門口的伍善表情誇張地跑進來, 壓低聲音說:「大哥和弟弟回來了!」
「回來就回來,你這種表情幹什麼?」裴文覺說。
他往門口走,探頭看了眼, 沒一會兒又猛地縮回頭,好像真的被包子噎住似的臉色漲紅。
「咳咳!咳!」
於光在裴文覺的咳嗽聲中,背著於音走進大門,招呼了聲:「你們幾個都開始吃早餐了。」
順勢把於音從背上放下來。
剛踩到地上的一瞬間,於音腿一軟,險些摔倒,又被於光扶住。
把人攙到餐桌邊, 於光也跟著坐下。
向來細心的班影看到於音頭髮上衣服上的草屑——因為不想跑步和大哥打了一架,被大哥甩出去滾了一圈沾上的。
接下來又注意到於音手臂上被手指捏出的紅痕——同樣是和大哥打架留下的痕跡。
再聯繫一下於音剛才走路都腿軟的樣子, 班影明白了什麼,手顫抖起來。
這時候於光還給弟弟拿了個包子叮囑:「累了一晚上, 多吃點。」
班影:「……」
「咳咳!咳咳咳!」裴文覺咳嗽得更厲害了。
於光聽他咳得停不下來,關心道:「怎麼咳成這樣?」
「咳, 沒!沒事咳咳!嗆到了咳!」裴文覺滿臉通紅,拼命擺手轉過身去。
於音拉著不高興的臉吃了早飯,起身邁出一步差點又摔了。
於光扶著他說:「身體還是太差了,這就不行了,還要多練練。」
班影的筷子啪嗒掉在桌上,她趕緊撿起來,委婉地勸道:「大哥,這種事,也急不來,我看弟弟都這麼累了,還是趕緊扶他回去休息一下吧。」
說完她隱晦地掃了眼於音沾了灰和草屑的衣服,不太好意思地問:「需要上藥嗎?我那裡還有一些消炎止痛的傷藥。」
可憐弟弟被折騰成這樣,肯定傷得不輕吧。
傷藥?於光看了眼於音的手臂,被劃傷的地方已經好了,就剩下一條淺粉的劃痕。
「不用,老么體質特殊傷好得快,我看了沒什麼問題,不用藥了。」
大哥真是,這種事也說得這麼直接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