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酌了幾杯之後,盛清主動開口,談起了合作的事情,張經理儘管平日裡看不慣盛清,但這時候她們是一個戰線的,也是盡力的在與盛清打輔助。
譚秋本來也應該說話的,但是她從她爹那裡學到的套路鄧偉全部都見過,她怕再一開口又刺激到鄧偉那古老的回憶,只能盡力的降低存在感,報告一些公司項目進度以及畫一些又大又圓的餅給鄧偉他們吃。
可惜,鄧偉那邊帶來的也都是人精,你來我往好幾個回合,仍舊未見什麼進展。
有個地中海站起來,對著盛清端起酒杯開始俗套的勸酒,盛清不好拒絕,剛要端酒杯,譚秋便給身後的侍應生使了一個眼色,她恰好進來送酒,順手便把盛清旁邊的那瓶當成空瓶子帶走,把白開水的那瓶換了上去,還貼心的替盛清倒了很顯誠意的滿滿一杯。
地中海見了,笑的很暢快的看著盛清,譚秋也笑,桌子下悄悄用腿碰了一下盛清,盛清會意,端著酒杯回敬地中海,仰起脖將酒液一飲而盡。
卻並沒有體會到那種辣嗓子的感覺。
盛清立刻便知曉了是譚秋在酒上下了功夫,索性也灑脫起來,一杯一杯的與他們喝。
喝到一半,鄧偉那邊果然有人起疑了, 「盛經理好酒量啊,我是喝的花了眼了還是怎麼的,怎麼瞧著盛經理那邊那瓶酒和我們的不太一樣啊,這可不行」
那人說完,還對著鄧偉又道: 「鄧總,您見識多,您瞧著是不是和我們這邊的酒不太一樣」
鄧偉也是老狐狸,自然聽出了下屬是什麼意思,敲棺定論: 「是好像不太一樣。」
盛清開頭喝的幾杯都是貨真價實的酒,加上包廂里暖氣開的又足,臉頰上也染上了一層淡粉色的紅暈,她道: 「怎的能不一樣的瞧您這話說的,我還能弄虛作假不成您若不信,叫人將我這邊的酒拿過去倒一杯給你們嘗一嘗。」
鄧偉實際上沒怎麼沾酒,聽盛清這樣說也不像是偷偷換了酒的樣子,他知道他這個合作有多重要,因此篤定他們不敢拿換酒這樣的招數來對付他,於是又說: 「不用,酒一不一樣有什麼問題,大家喝的是情誼,咱們兩邊互惠共贏的心一樣,才是最重要的。」
本來這事都要在三言兩語的打趣中過去了,張凝雅卻突然非要嘗嘗盛清的酒。
譚秋早有準備,這個酒瓶是雙層的,摁住倒酒倒出來的就是內層的水,不摁住倒出來的就是貨真價實的酒,她給張凝雅倒了一杯,張凝雅喝了一口之後又自己倒了一杯酒端到盛清跟前,非要和盛清再喝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