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這次,他真的忍不住。
顧清淮對他越好,他就越是想哭。
宣洩了一會兒,沈瓊逸也算是冷靜了下來,將這陣子發生的經過都事無巨細的講給了顧清淮聽。
顧清淮聽完,也不禁皺了皺眉。這件事的複雜程度已經遠遠超過了他的預料。
正如沈瓊逸懷疑的那樣,如果是慕雲崢在那杯茶里種下了魔種,就不可能再下一副霸元丹,畢竟兩者疊加在一起,誰也不知道會發生什麼。
更何況他當天對陣王廷龍的機率非常大,慕雲崢又一向愛惜他這個徒弟,不可能鋌而走險,拿他徒弟的性命做賭注。
要知道畢竟王廷龍是他眾多弟子中唯一一個能拿得出手的。就算他想毀了沈瓊逸,也有很多的辦法,沒必要拉著王廷龍給他陪葬。
所以慕雲崢只可能在他的茶杯里下了一種藥,而另一種,究竟是何人所下,就不得而知了。
「逸兒,你當天喝茶的時候還有沒有其他的人看到?」
沈瓊逸搖了搖頭。
既然慕雲崢想給他下藥,那就不可能留下其他把柄,肯定是提前將人遣散了。
線索在這就又斷掉了。
「哎……你若是聽我的話不去參加這個大比,興許就沒有這麼多的事了。」
「嗯?」沈瓊逸突然不解的抬頭看向顧清淮:「不是師尊您將我的報名表交上去了嗎?我還以為師尊改主意又讓我去了呢?」
「我?我何時將你的報名表交上去了?我只交了楚柯的啊?」
「可……可是那天他們說我已經交了報名表就不能缺席,硬拉我過去的。」
「這裡面絕對有蹊蹺!」
沒想到背後之人從報名表這裡就開始算計他了,並且實施了一連串的計劃,而且都成功了。
此人心機深沉,絕非有勇無謀之輩。
師徒二人盤算了半天,到最後也沒什麼實質性的突破。
閒暇之餘,顧清淮的目光無意掃過坐在不遠處的人身上,他這才想起屋裡還有一個人呢。
都怪他見到徒弟太激動了,竟然把這個人給忘了。
「逸兒,這位是?」
「啊!忘了給師尊介紹了,這位是我的一個摯友,這陣子,要不是他收留我,我早就被督察府的那幫人抓回去了。」
顧清淮聽完,像是觸發了什麼被動機制一樣,整個人架起了防禦姿態,體內的靈氣化作淡淡的金光縈繞周身。
他果真是老了,竟然跟一個魔族同室共處了這麼久,竟然還毫無發覺,真是有違他劍尊的名號。
「師尊恕罪!他也是怕我一路上遇到危險,所以才親身護送的,師尊且看在弟子的份上,當做沒看見他吧!」